夜游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但他不得不承認(rèn)的是,向缺的話,很在理。
還有一年多的時間,向缺要面對的問題,陰間也非常重視,不然之前幾次他在陰曹地府亂來,早就該被彈劾了,也不會一直都護(hù)著他了。
更何況,現(xiàn)在向缺的身份在陰曹地府已經(jīng)不僅僅只是個陰司了,他的身份太敏感了,甚至已經(jīng)可以在十八層地獄各地獄中如履平地了。
“你這么逼我,我也很難做的,我怎么和其他人交代”
向缺嘆了口氣,說道:“兩個無關(guān)緊要的陰司罷了,你們還真在乎啊?頭銜取消了之后,他們份內(nèi)的事我去找人做,肯定不會耽誤正事的”
“你是非得要這么胡攪蠻纏了是吧”夜游皺眉問道。
“是他們自己不知好歹,一定要和我過不去,陰司那么多,我為什么偏偏要找他們的麻煩?我怎么沒看不上別人呢,這世上的事,都是有因必有果的”
羅浩和陳學(xué)浪已經(jīng)隱隱的感覺有點(diǎn)不太對勁了,明明是批斗向缺來的,怎么聽他和夜游話里的意思,接下來倒霉的好像要變成他們了呢?
這他么的,憑什么?。?
夜游長長的嘆了口氣,眼神在兩人身上來回的轉(zhuǎn)了片刻,剝奪他們陰司的身份并不難,只是有些不合規(guī)矩罷了,陰間的事陰間自己做主,外界沒有權(quán)利干涉。
向缺淡淡的說道:“陰帥大人,快點(diǎn)的吧,我這還趕著回去呢”
“噗通”羅浩,陳學(xué)浪頓時腿一軟,兩人跌坐在了地上。
夜游憤憤的咬牙切齒的說道:“記住了,以后再有這種破事,別在往我身上推了,我他么的怎么碰見你就從來沒有過好事的時候呢,以后見你我就躲著走”
羅浩連忙行禮,驚惶的說道:“陰帥,陰帥大人,你們不能這么干啊,我,我們可是受祖輩蒙陰才身為陰司的,你不能因為向缺要對付我們,就把這個頭銜給拿下去啊,這,這不合規(guī)矩的啊”
夜游握著手,沒好氣的說道:“你們兩個也是夠蠢的了,得罪這么個不講理的貨干嘛??????”
片刻之后,羅豐山北陰大殿前,向缺身形突然顯現(xiàn)出來。
沒過多久,羅浩和陳學(xué)浪一臉頹敗的從道觀后面的山洞中兩眼無神的走了出來。
“唰”所有陰司的目光都盯在了兩人的身上,全場愕然了。
羅浩和陳學(xué)浪陰司的身份一消失,腦袋上那印記就不在了,同是陰司自然能感覺得到這詭異之處。
張欽“咕嘟”一聲咽了口唾沫,喃喃的嘀咕道:“你,你,怎么??????把他們怎么了”
“向缺,我他么的和你拼了”陳學(xué)浪突然張牙舞爪的朝著向缺撲了過來,他隨即抬起一腳,直接踹了過去:“你那點(diǎn)小心思,我還不知道?你貪錯地方了,我的東西你也敢打主意,心眼都他么的長歪了”
羅浩頹然的低著腦袋,到現(xiàn)在還沒想的通,憑什么向缺在陰曹地府有那么大的力度,就連陰帥和孟婆都和他關(guān)系如此親密。
向缺拉著張欽說道:“上海和成都這兩塊地方歸我有沒有問題?至于其他的地方就算了,我也不感興趣”
“你,真的要當(dāng)這兩個地方的陰司?可,可是你根本就忙不過來啊”張欽不解的問道。
“這個問題你不用操心,我自然有辦法,你就說你這邊吧,需要怎么處理?”
“我們這邊很容易,只要把你記錄在案就行了,一年之后去陰間訴職的時候,把你完成的任務(wù)交上去就可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