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躺著沒動,枕著胳膊淡淡的說道:“你管他怎么調(diào)查呢,末路山不承認(rèn),我也不親口承認(rèn),那些已經(jīng)死得不能再死的黃河谷弟子也無法點頭指認(rèn),所以他們調(diào)查了又能怎么樣,我一概不認(rèn)不就得了?”
陳亭君皺眉說道:“你這種強(qiáng)詞奪理的方式,他們未必會認(rèn)可,如果確實能夠拿出足夠的證據(jù)來,你否認(rèn)也沒有用的”
向缺笑了,指著青山說道:“那就讓他們過來青山好了,末路山的三百里禁讓他們死了一大批的人手,那青山和青云的護(hù)山,守山大陣也能讓他們再死一批,我看這些宗門能夠耗損多久,不怕死的盡管過來就是了”
陳亭君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居然生出了一種無以對的念頭,因為向缺太死豬不怕開水燙了,就這種人你跟他講道理是根本講不通的。
向缺瞇著眼睛說道:“你是怕我給青山招惹來麻煩嗎?雖然我已經(jīng)招惹過,不是一次兩次了”
陳亭君一臉嗤笑道:“青山從來都不怕麻煩,就像你說的,既然已經(jīng)有過一次兩次的了,那再多一次兩次也沒什么,青山不倒你就沒有事情,而且……青山要發(fā)展,敝帚自珍總歸不行,戰(zhàn)斗中才會成長的起來的”
“真的?”向缺挑了挑眉頭,問道。
陳亭君站了起來,點頭說道:“連幽冥山洞天被破開這種麻煩,青山都不會怕,你那又算是什么麻煩?”
這回輪到向缺無以對了。
陳亭君隨后就走了,韓河則是沒有走,他還有另外的事要跟向缺說。
“房柯和趙平走之前,曾經(jīng)跟我們六位峰主留下過一句話,青山和青云合二為一,讓你盡快的提上日程”
向缺詫異的說道:“我記得不是說好了,在百年內(nèi)就可以的么?”
韓河鄙夷的說道:“他們兩個人的話你也能信?你什么時候見過他們一本正經(jīng)的為宗門辦過什么事了,對于兩個甩手掌柜的,他們只會動動嘴皮子罷了,辦事的不還是我們這些人?”
向缺再次無以對。
韓河接著說道:“青云的阻力還是比較少的,主要是他們沒有那么多的事情,盡管可能有反對的,但南似錦應(yīng)該是會處理好的,只是青山這邊反對的聲音也許會有一些,特別是后山的那十三位長老們”
向缺朝著陳亭君離去的背影問道:“他們這些人呢?我總覺得他們看我好像有點不太順眼呢?”
“三峰的峰主肯定沒問題,至于陳亭君和裴千刃的態(tài)度,我們并沒有深入的摸過,不過我覺得陳亭君應(yīng)該是不會反對的”韓河不太確定的說道。
向缺說道:“他是遲成爺爺?shù)睦^任者,站在他們那邊也是無可厚非的”
韓河“哦”了一聲,說道:“那也好辦,陳亭君是不能死的,他這些年在青山管理執(zhí)法堂效果還是不錯的,那既然這樣的話……最后只能讓遲長老去赴死了?!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