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深色的西裝,帶著金絲眼鏡,頭發(fā)上的抹著一層精光的油蠟,看著油光油光的,都在反光了,估計蒼蠅可能都站不住腳,不過可惜的是,
個子有些矮了,孫賊不站起來都能測量出,他目測要比孫賊低半個頭,和陳燕妮差不多,所以整體看起來不是很協(xié)調(diào),
西裝在他的身上顯得有些大了,雖然看得出來應(yīng)該也是定制的,但是奈何個子低是硬傷,而西裝又是一定高度的,所以有種小孩穿大人衣服的感覺。
陳燕妮也聽到了王喬治的話,放下手里的筆,抬頭的第一眼沒有看向王喬治,而是看向坐在一旁的孫賊,
看到孫賊沒有生氣,而是微笑的看著自己,這樣的笑容讓陳燕妮安心,因為王喬治的話有些冒犯了,
陳燕妮轉(zhuǎn)過頭來的時候,臉上的神情已經(jīng)變了,有些冷漠的對著王喬治說道,
“王副總,我希望你下次還是可以直接稱呼我為總經(jīng)理,畢竟我和你的關(guān)系并沒有熟悉到這一步,而且這位孫先生可不是什么外人哦,以后這個公司可能都是他的哦,對了,我先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未婚夫?qū)O賊?!?
此話一出,辦公室里面的兩個男人面色都變了,孫賊驚訝的是自己這就成未婚夫了?
而王喬治則是如受雷擊般的后退了兩步,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陳燕妮,脫口而出道,
“這怎么可能,從我入職以來一直沒有聽說過你有男朋友啊,你怎么可能有未婚夫,而且還是他,他一個土包子憑什么?”
要不說王喬治有迷之優(yōu)越感呢,就是因為剛剛打聽到孫賊是從大西北那邊過來的,因為前幾次陳燕妮去大西北的事情公司的人都知道,可是他們不知道陳燕妮去大西北是為了看孫賊。
而對于經(jīng)濟(jì)發(fā)展較為落后的大西北,王喬治肯定是看不上眼的,
對于王喬治這樣的精英人士來說,他們的優(yōu)越感簡直爆棚,就拿結(jié)婚的首要對象來說,第一首選外國的異性,最好是丑國白人,其次是西歐那邊的白人,然后是外國人的其他種族,最后不得已了才是華僑,本地異性只是不得已的選擇而已,這就是他們的迷之自信。
而王喬治在追求陳燕妮的時候,甚至都有些惋惜,惋惜陳燕妮為什么不是一個外國人,而只是一個香江人。
所以當(dāng)陳燕妮當(dāng)著他的面說出她的未婚夫是孫賊的時候,王喬治整個人都有些崩潰,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自尊受到了損傷,他覺得他輸給了一個他平時瞧都不不會正眼瞧的小赤佬,他不服氣。
看到王喬治如此失態(tài),陳燕妮也就站了起來,繞過了辦公桌,來到了孫賊的身邊,挽住了孫賊的胳膊,看著孫賊臉上那明顯是看戲的表情,一個手輕輕的在他的腰間擰了一下,這才對著已經(jīng)有些明顯被打擊到的王喬治說道,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是我追的我的未婚夫,而且這是我的私事,為什么要告訴你,王副經(jīng)理,你是不是搞錯了你的個人定位,但是我希望你把自己的位置擺正,
你對我說的剛才出不遜,念你不知情,剛才你對我書說的這些話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你侮辱我未婚夫的話,現(xiàn)在給我的未婚夫道歉,不然接下來可沒那么好說話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