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整個會場嘩然,不少人的表情也變的微妙起來,
而孫賊的目光也看向了那個從剛才提問的學生手里搶過話筒的提問者,
孫賊看著這個明顯異于常人的臉型以及剛才華人的論,就能得出這個故意刁難者應(yīng)該不是內(nèi)地或者香江本地人,
看他的外形以及那憋足的英語,孫賊也簡單明了的用英語回答了,孫賊的口語可要比他的這強的多,
“這位同學很顯然你對我們國家有誤解,同時對我這個人可能還有一定的仇視,看你的外形以及口語,如果沒沒有猜錯的話,你應(yīng)該是棒子國的留學生吧?!?
孫賊這話一出,那個被看出根底的棒子國留學生當時就猶如孔雀開屏一樣的把自己那過于方臉型以及那其貌不揚的五官環(huán)視著四周,
和他對視著都不由的挪開了眼神,主要是他那過于隨意的五官以及他那臉上洋洋得意的表情太過刺眼,
但是別人的這躲閃的眼神在他的眼里竟然變成了他人不敢和他直視,這讓他更有一種刺激的感覺,此刻的他覺得,他做了一件非常正確的事情,就是撕破了一個偽裝者的面具,讓他有種自嗨到高潮的感覺。
“怎么,這位孫教授,你不敢直面我的問題嗎?我的確是來自發(fā)達國家的大棒子國人,可是這和我向你提問有什么聯(lián)系嗎?”
聽到這個棒子的這話,孫賊都被氣笑了,他也和棒子國的一些人打過幾次交道,可是說每次見到的人都挺奇葩的,
這個提問者也是一樣,他們給孫賊的感覺都是一樣的,自大,目中無人,而且說話做事不經(jīng)過大腦一樣,憑借著自己的想象在說話一樣,所以孫賊也沒有慣著他,直接開口回懟道,
“嗯,那就對了,因為我以前也碰到過幾次你們國家的人,和你一樣,說話都是這么不中聽,好像在用肺說話一樣。”
孫賊的這話引起了其他學生的轟然大笑,而那個棒子國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而是在仔細研究孫賊說的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肺?我說話自然是要經(jīng)過肺來呼吸的,所以我說話用肺有什么問題嗎?”
他的回答引得更大聲的嘲笑,要知道,雖然棒子國的這個留學生是在向臺上的孫賊發(fā)難,但是他剛才的話以及得罪了在場的每一個學生,華人都愛造假,這豈不是說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通過作假的手段來到這里的么,
所以沒有一個人提醒這個棒子,廢話和肺話的區(qū)別,都是在看他的笑話。
可是這個自我感覺良好的棒子并沒有選擇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研究,而是繼續(xù)向?qū)O賊發(fā)難,
“孫教授,你在轉(zhuǎn)移話題,你還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你是不是在通過作秀而作假?”
孫賊面對他的這邊無恥的問答有些煩了,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了他一句,
“因為你很沒有禮貌,所以我都不怎么想回答你的這個愚蠢的問題的,但是你都這么問了,我就勉為其難的給你回復一下吧,沒有,沒有作秀,沒有作假,哪怕你但凡了解一點點的歷史常識就知道,我不可能會和小本子的人去作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