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雨和柳鹿鳴下臺后,再上來的就是賈宇他們了,他們相比較于愛出頭的新人來說,就要穩(wěn)重的多了,
在現(xiàn)場的演武切磋中,都可以說進退有度,點到為止,就是把人撂倒的時候,都是有緩沖的。
二十多個人捉對演武,快的演練五六分鐘,慢的最多也就十分鐘這樣就演練完畢了,很快就只有石興隆孫賊張路還有額日斯四個人了。
這次張路率先開口,
“額日斯,好久沒和你練練了,來,咱們兩個先過把手。”
張路和石興隆兩人離得近,再加上石興隆和孫賊有時候一樣,喜歡到處躥,所以石興隆和張路兩個人切磋的機會還多。
再加上孫賊現(xiàn)在的功夫已經(jīng)超出張路太多了,選孫賊搭手沒意思,所以張路選擇了額日斯來搭手。
額日斯其實是想和孫賊搭把手的,倒不是看不上張路,只不過張路能對自己產(chǎn)生的威脅有限罷了,只有孫賊可以給額日斯壓力。
但是眼看張路都開口了,額日斯轉(zhuǎn)念一想,反正是演武局,那就和張路先來一場吧。
想到如此,額日斯起身,笑著警告張路,
“你要是這次還是光照著人臉上來的話,別說我摔你摔的重啊~”
張路喜歡打人臉的這事,石興隆額日斯他們都知道,為了這個事,那次在大草原上,幾個人還笑鬧著一起把張路收拾了一頓呢,
聽到額日斯這么說,張路縮了縮脖子,不過他反應(yīng)的很快,嘴硬道,
“怎么可能,我是那種人,額日斯你別冤枉我,招式有時候是那樣子的,不怪我~”
眼看張路還在嘴硬,一邊的孫賊還有石興隆兩人也笑了,石興隆更是在旁邊拱火道,
“你就嘴硬吧,等會你把額日斯打急了,人家給你來重摔的話,我和老陳可攔不住,你就要祈禱你的骨頭和你的嘴一樣硬了?!?
張路嫌棄的看了一眼石興隆,
“老石,你別挑事啊~等我和額日斯切磋玩了,閑了咱們兩個再來練練,你看我的巴掌硬還是你的皮硬~”
石興隆一聽到張路這半威脅的話,根本不待慫的,脖子一挺就接下了,
“好啊,不行了咱們兩個現(xiàn)在練都行~”
眾人聽到他們兩個這對話,都笑了,雖然張路和這邊的人不熟但是也是前面見過的,石興隆和他們交流的時候,可沒少說提起張路這個人的嘴還有他的功夫,
以他對戰(zhàn)的舉例也不少,可見石興隆和張路兩人也算是老友了,對彼此都知根知底的了,
男人間么,打打鬧鬧的很正常,沒看到以前石興隆和張路兩個人經(jīng)常兩人都是臉上身上掛著彩,然后蹲在一起互相罵著還時不時的碰一杯喝酒呢,
額日斯一聽他們兩個這么說,當即就要退后,嘴里也說道,
“要不這場我讓給你們兩個,我等會和孫老弟演武?”
一聽額日斯這話,張路當即就不干了,立馬抬手驅(qū)趕一旁的石興隆,
“去去去,哪都有你,等我和額日斯切磋完了,回頭在收拾你,現(xiàn)在你一邊去。”
石興隆被張路驅(qū)趕,他也不生氣,笑呵呵的走到了一邊,把地上讓給了額日斯和張路,
額日斯坐在那的時候,旁邊的人只是覺得額日斯比較壯,可是當額日斯一上場,開始活動起來的時候,
布格樂一跳起來,也就是大家俗稱的鷹步舞一跳起來,從他身上就給人帶來了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看到額日斯開始活動身軀,張路也不閑著,他的手臂肩膀都開始活動了起來,手開始掄著起來,
短短幾十秒后,兩人就擺好了架勢,這次孫賊也沒閑著,而是把陳紅軍換了下來,他和石興隆兩人在擂臺邊上游走著,充當裁判和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