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缺錢?!?
張逸風(fēng)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林思穎哭笑不得地道:“好吧,那估計我也窮,我一個月生活也就十來萬,還沒你賣一張符篆多?!?
林思穎這句話要是傳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會仰天咆哮!
一個月十來萬生活費,這也叫窮?天啊,殺了我吧。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
“那個,既然是朋友了,我有一句話還是要提醒你一下?!睆堃蒿L(fēng)再次開口,神色變得很鄭重。
“什么話?”林思穎微微一愣。
“如果有一天你覺得這份友誼變質(zhì)了,而你不想變質(zhì),請直接告訴我,我會主動遠(yuǎn)離你?!?
“張逸風(fēng),這話什么意思?”
“意思是,跟我在一起久了,我怕你會愛上我?!?
我怕你會愛上我。
張逸風(fēng)的聲音不停在四周回蕩。
噗嗤!
聞,林思穎居然忍不住笑出了聲:“張逸風(fēng),你是在逗我笑嗎,放心吧,我怎么會愛上你。更何況,你那里……你懂的?!?
張逸風(fēng)淡淡道:“是嗎?但我怎么覺得你不愛上我的幾率小的可憐呢。算了,但愿你不會愛上我吧?!?
“張逸風(fēng),你是在故意逗我笑,還是真的那么自戀。”
林思穎笑靨如花,或許是很久沒這么開心了。
張逸風(fēng)淡淡聳了聳肩:“我只是說實話,因為我接下來的一生,注定是一個傳奇。”
“是嗎?那就等你成為傳奇再說。”
林思穎不以為然,但張逸風(fēng)成功將她逗笑了,“行了,我去叫人開車過來接你。對了,你有沒有我電話?”
“沒有?!?
“那你記一下?!?
……
同一時間,別墅里。
齊老看著林思穎和張逸風(fēng)離去,這才小聲朝著林盛昊道:“你覺得小張怎么樣?”
林盛昊微微一愣,問道:“爸,你是指什么?”
“我是說他這個人。”
“從目前的接觸來看,應(yīng)該屬于那種非常囂張,并且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的那一類人?!?
“哦?為何這樣說。”
“爸,實不相瞞,我每次遇到他,他都在制造麻煩,今晚他還將游家孫子打成了重傷?!?
齊老淡淡一笑,道:“這件事情,我也聽說了。盛昊,你是不是覺得他是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好戰(zhàn)分子?”
林盛昊點了點頭:“有一些年少輕狂吧。爸你覺得呢?”
“我也覺得他年少輕狂,但并不覺得他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