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尷尬地道:“我也不知道,但你放心只要是我們醫(yī)院的醫(yī)生,肯定會被查出來的。今晚你們先留院觀察吧,看看會不會復發(fā)?!?
倩兒無奈搖了搖頭,道:“也只能這樣了?!?
但她不知道,過了今晚,他們根本查不到張逸風這個人。
同一時間,第一人民醫(yī)院,重癥監(jiān)護樓,急救室。
沈信被送來醫(yī)院后,一直昏迷不醒,手術醫(yī)師們?nèi)旌蛎喠鲹尵群褪中g。
經(jīng)歷了幾十個小時奮戰(zhàn),搶救終于結(jié)束了。
沈信的雙手傷口被縫合,只是被踢爆的部位,暫時還無法更換。
此時,沈信也蘇醒了過來,心跳恢復了正常,只是神色有些虛弱。
“沈先生,放心吧,沒事了。只是你兒子還太虛弱,需要好好休養(yǎng),最好在醫(yī)院待一段時間。待會進去的時候,你們最好不要高聲說話?!?
手術醫(yī)生朝著一位老者開口,這位老者自然是沈信的爸。
“好好?!?
沈信點了點頭,這才進入了急救室。
“信兒,你沒事太好了,哎,對你出手的人這下手太狠了?!?
“爸,我的手,還有我的…………”
“信兒,你的手廢了,至于那里,爸會想辦法給你重新做一個,現(xiàn)在醫(yī)學這么發(fā)達,這個不是問題的?!?
“爸,給我表哥打電話,他不是說那小子被關在派出所嗎?怎么出來的。我要那小子付出代價?!敝灰幌氲綇堃蒿L,沈信就一肚子怨氣。
沈老嘆了口氣,道:“我給他打了電話,他說他和你舅舅都被革職了。那個張逸風,不是你我惹得起的,搞不好對方一個電話,我這個教育局局長也會下課。”
“什么,那我這樣就算了?”
“方才有人找我談過,說這事情私了,你本來是強女干未遂,要入獄的,但如果我們不告張逸風,張逸風和寧香依也不會告你?!?
“誰?誰找你談的。”
“現(xiàn)任所長。看得出來,他是替張逸風辦事的。”
“不,爸,我都成這樣子,就算坐牢也是保外就醫(yī),不能便宜那個小子,我也要他坐牢!”沈信臉色陰狠無比。
“糊涂啊,你以為你真能讓他坐牢嗎?人家一個電話就讓你舅舅失去了官職。你能讓他進去?雙手沒了就沒了,爸的錢足夠養(yǎng)活你一輩子,至于女人,那么多女人你不睡,你非得睡寧香依嗎?平時你潛規(guī)則了那么多女大學生,我都沒管你,有人投訴,都被我壓下了。或許是我害了你。”
沈老嘆了口氣。
“爸……”
“別說了,有的人我們得罪不起。我再有一兩年就退休了。退休后,我和你媽會好好照顧你,以我們的條件,就算你沒有雙手,再給你找一個勤快的媳婦也不是什么難題?!?
……
張逸風并不知道徐強已經(jīng)幫他暗中私了了這件本來鬧得很大的事情,此時,張逸風心情非常不錯,沒想到幫何馨代了一個班,就能掙點零花錢。如果每次都有這樣的好事,他巴不得多代幾次班,現(xiàn)在的他的確需要錢。
回值班室后,張逸風就待在值班室里,哪里也不去。
下班時間一到,張逸風立馬閃人了。
脫下白大褂,張逸風將白大褂放在了更衣室里,他直接前往了經(jīng)開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