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落,賀婭嬌不知道哪里來的力量,啪的一聲脆響,賈有德的手背出現(xiàn)一道深紅的五指印,像是有火焰再灼燒,疼的他哇哇大叫,下意識地松開了手,賀婭嬌找到機(jī)會,拔腿便朝廢城跑回。
賈有德和紫荒想追,一道聲音突兀出現(xiàn)在他們腦海里:“讓她去吧。這小姑娘根骨非凡,福氣沖天,不會有事?!?
賈有德和紫荒全身一顫,隨后一臉戒備。
“誰!”
飄渺的聲音再次傳來:“我只不過是一個路過苦行僧。我算了一卦,此女這次前去,并沒有危險?!?
“你算了一掛?道爺我還沒算卦呢?!?
賈有德就是干這一行的,居然有人在他面前班門弄斧。
“不信的話,你也可以算一算?!?
飄渺的聲音再次傳來。
賈有德哼了一聲,便開始原地推算。
越算,他的神色越復(fù)雜,到最后,他更是張大了嘴巴。
“無法看透的命!無法看透的運(yùn)。但奇怪了,無法看透,卻又顯露出大吉之兆。太矛盾了!”
賈有德眉頭緊皺,隨后收起了工具,他看向某個地方,聲音凝重地道:“普天之下,推演之術(shù)能勝過我的,唯有那個人。但幾十年前,那個人就從隱門消失了。傳已經(jīng)死了,你是誰?”
“阿彌陀佛,貧僧只是一個引路人。道兄不用猜測我的身份?!?
賈有德皺起了眉頭,不再說話,那道神秘的聲音也沒有再開口。
紫荒和賈有德都知道,神秘人已經(jīng)離開了。
賈有德站在原地,又拿著羅盤開始推演,但最終卻算不出對方的身份。
難道,那個人還沒死,還是,那個人找到了傳人?
“媽的,怎么遇見血兄弟后,讓我看不透的人和事都變得多了起來?”
賈有德罵罵咧咧地開口。
“這個人別說你看不透,我也看不透,肯定是一個世外高人?!弊匣牡穆曇粢矀鱽砹?。
賈有德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看著紫荒道:“別說他,我連你紫兄你都看不透?!?
“我?一個無名小卒罷了。沒必要看透。道兄,既然賀婭嬌去找張逸風(fēng)了,我也就不護(hù)送了。我們就此分道揚(yáng)鑣吧?!?
紫荒嘿嘿一笑,隨后快速遠(yuǎn)去。只留下賈有德一個人在原地發(fā)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原地待了一會,賈有德也搖頭離開了。
廢城,張逸風(fēng)一路趕往大同鎮(zhèn),越是靠近大同鎮(zhèn),爆破聲越來越大,他能感覺遠(yuǎn)處的大地和空氣都在發(fā)生龜裂。這是何等恐怖的戰(zhàn)斗力。
越是靠近,勁風(fēng)越大,像是把把利刃,所過之處,土石橫飛。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