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沈青藤當(dāng)時有些為難。
一旁,張逸風(fēng)明白司馬寒的心思,裝作惱怒地道:“司馬寒,怎么這么不懂事。青藤兄不是個吝嗇的人,他都這樣說了,難道你還不懂意思嗎?”
司馬寒故作疑惑的道:“少主,什么意思?哦,難道說煙云酒沈少爺也沒了。沈少爺,對不住,但你這就顯得見外了,沒有酒了你就直說,我們也不是一定非得喝。也對,煙云酒那么珍貴,恐怕你也沒有多少。”
司馬寒和張逸風(fēng),一唱一和,讓沈青藤的臉色很是難看,但他怎么能被一幫土鱉看低了?
他的自尊,他的驕傲,都不允許!
“誰說我沒有!來,喝!”
沈青藤大手一揮,一壇煙云酒出現(xiàn)在桌子上。
“沈少爺,沒想到你還真有。少主,夫人,來,我給你們斟酒,我們干一個!”
司馬寒毫不客氣,開始大口喝酒。
沈青藤只是看著就覺得肉疼,但不能表現(xiàn)出來,絕對不能表現(xiàn)出來。
強(qiáng)忍住肉疼的感覺,沈青藤淡淡開口道:“張兄,我勸你們還是喝慢一點,雖然我有不少煙云酒,但這次回來,我只帶了十壇。”
“十壇?已經(jīng)夠了,我們少主喝不到那么多。放心?!彼抉R寒再次開口。
“我還沒說完,十壇酒,前些日子我們喝了兩壇,前些日子宴席上喝了七壇。所以現(xiàn)在只剩下一壇了?!?
沈青藤的聲音再次傳來,他也不是一個傻子,他知道這兩人是故意想喝他的美酒!他當(dāng)然不能放任這樣的行為。
要知道,煙云酒連他自己都舍不得喝,就是為了回來裝一下b。
而且,煙云酒的數(shù)量遠(yuǎn)沒有十壇,十壇是他故意夸大其詞,用來裝b的,真實的數(shù)量是五壇?;丶业臅r候裝b喝了一壇,現(xiàn)在只剩下最后兩壇了。
本來不想拿出來的,但在兩位絕世美女面前,怎么能退縮認(rèn)慫。
為了博得兩位美人的親耐,就算再肉疼,也要大氣一些!同兩位絕世美人比起來,煙云酒算什么,不過是水罷了!
一想到最終能得到兩女的肉體,他心里瞬間就不疼了。
“既然只剩下一壇了。司馬寒,我們們就慢點喝。”
張逸風(fēng)平淡的聲音傳來。
半個小時后,一壇酒終于喝完了。
“酒足飯飽,那我回去修煉了。沈兄,打探消息的事情就麻煩你了,只是不知道以沈兄的身份和地位,什么時候能將消息送過來?”
張逸風(fēng)笑著開口。酒足飯飽,自然該送客了。
沈青藤臉皮抽了抽,卻還是裝作禮貌地回答:“最多三天時間?!?
張逸風(fēng)淡淡一笑,道:“那我就在客棧里坐等青藤兄的好消息?!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