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子居高臨下般的看著張逸風(fēng),淡淡道:“謝到不用了,誰讓我心地太善良了呢,來吧,跪著從我身邊走過去。”
“等等,另外兩個要求呢?我想再聽聽另外兩個要求?!?
張逸風(fēng)想知道,老弟子究竟是如何沒有底線欺負(fù)新弟子的。
“既然你想提前知道,容我們商量一下再告訴你?!?
老弟子們開始相互議論,他們在商量如何能提出讓新弟子難堪的要求。
好一會,這位弟子再次開口道:“經(jīng)過我們商量,第二個要求是接受我們每個人的口水洗禮?!?
“口水洗禮?就是吐口水?你……你們好惡心?!碧K柔一聽,頓時全身發(fā)麻。
“第三個要求呢。”
張逸風(fēng)語氣變得平靜,但有些暴雨欲來風(fēng)滿樓的感覺。
“第三個要求,你讓我揍一頓就行額。我也不為難你。”
張逸風(fēng)看著老弟子,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不為難我?很好。各位師兄,我還有一個問題?!?
“你這新人,問題怎么這么多,說吧,還有什么問題,說了就趕快跪下,然后讓我們用口水對你的身體進(jìn)行洗禮?!崩系茏佑械拈_始不耐煩起來。
張逸風(fēng)指了指蘇柔,道:“你們剛才提出的三個要求,是只針對我一個人,還是我完成了你們的要求,她也能拿到堂服。”
“廢話,當(dāng)然只是針對你一個人,至于這位師妹的要求,我們會重新提的,比如讓我們輕輕‘打’一下,不能還手之類的?!币蝗豪系茏与p眼放光的看著蘇柔,最后都將目光停留在蘇柔那發(fā)育得不錯的山峰之上,這山峰雖然不大,卻勝在非常挺拔。應(yīng)該會很有彈性。
嘿嘿嘿嘿,只是想想,一群老弟子就雙眼放光。或許這就是蘇柔經(jīng)常說的,男人都是色鬼。
聽了老弟子的話,蘇柔有些憤怒,她自然知道所謂的輕輕打一下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揩油嗎?
“你們……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過分?當(dāng)然,如果你們覺得過分,也不是沒有其它選擇?!崩系茏討蛑o開口。
“還有其它選擇?是什么?”張逸風(fēng)開口詢問。
“打!”
老弟子只說了一個字,打。
“打?!”
張逸風(fēng)的雙眼瞬間釋放出一道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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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子的聲音繼續(xù)傳來:“對,打。如果你們覺得要求過分,完全可以不接受,但你們得用拳頭來告訴我們,你有資格不鳥我們?nèi)魏蔚囊蟆!?
張逸風(fēng)嘴角咧開一抹笑容:“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老弟子可以提要求,新弟子若有不服,便同提要求之人打一架!要么失敗后被諷刺,被虐待;要么,逆襲。是這樣嗎?”
“你倒是不笨,如果你覺得能勝過我,完全可以挑戰(zhàn)我,那么你就不用鳥我的狗屁要求?!?
張逸風(fēng)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嗜血:“明白了。那么師兄,我們開打吧!”
“我們開打吧!”
張逸風(fēng)的聲音不停在院子里回蕩,驚訝住了所有人。
“你說什么?”帶頭老弟子一時之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壓根就沒想過張逸風(fēng)會選擇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