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大哥,我明白。但是,萬一先祖尸骨的力量,不足以激活陣法呢?”
蘇芷柔忽然擔(dān)憂地開口。
聞,拓跋宇笑了,道:“放心,拓跋家早有后手準(zhǔn)備?!?
“啊?后手準(zhǔn)備,什么準(zhǔn)備?”蘇芷柔驚訝地詢問。
拓跋宇淡淡道:“我拓跋家第九百代先祖在修真界外的某個玄妙之地,布置了一道陣法,祭煉了一件蘊含恐怖力量的法寶。在你能掌這股力量的時候,我會將那件法寶取回來,助你一臂之力?!?
“秘界外的某個地方?那是什么地方?”
拓跋宇沒有絲毫感情波動地道:“人們稱那個地方為俗世界。好了,從今天開始,你每天都待在這里,你的血脈契合度非常高,只要你誠心,應(yīng)該能與先祖的軀體建立某種特殊的感應(yīng)。我先回去了,戰(zhàn)前的準(zhǔn)備,必須要充分。”
“嗯,宇大哥,你去吧,我會努力的?!碧K芷柔點了點頭。
拓跋宇朝著蘇芷柔笑了笑,這才轉(zhuǎn)身離去,但剛走了幾步,他又停下了,他轉(zhuǎn)過身,朝著蘇芷柔道:“我見你最近總是皺著眉頭,是遇到什么煩心事?”
“???沒……沒有?!?
蘇芷柔嚇了一跳,沒想到拓跋宇連這都看得出來。
拓跋宇淡淡道:“沒有就好,如果有的話,盡管告訴我,我替你解決任何麻煩。對了,如果這一次戰(zhàn)斗,我戰(zhàn)死在外面,你就是下一任家族。守護拓跋的重任,會放在你的肩膀之上,你要替我守護拓跋家,并且想辦法將他們帶回故鄉(xiāng)。”
蘇芷柔微微一愣,隨后道:“宇大哥,你修為那么強大,不會有事情的?!?
拓跋宇搖了搖頭道:“在如今的修真界,沒有誰敢說自己最強。因為每個人的和終點,都是相同的。再也沒有誰能擁有得天獨厚的資源。如果不是發(fā)現(xiàn)了你,我拓跋家也不會選擇主動開戰(zhàn)。”
“宇大哥,真這么兇險嗎?”蘇芷柔身體一顫。
“你這么緊張干什么,我也是說的如果。但,不出意外的話,這修真界,還真沒有幾個人幾個勢力,是我拓跋家的對手。唯一需要忌憚的,只有正一門?!?
蘇芷柔皺起了眉頭:“正一門……真的那么強大?”
拓跋宇淡淡道:“正一門畢竟是古派之一,底蘊還是有些的,以前我們不懼怕她,甚至可以不將它放在眼里,但今時不同往日,在大家擁有的資源都相同的情況下,正一門也不可小覷,所謂小心駛得萬年船?!?
蘇芷柔沒有說話了,她內(nèi)心非常矛盾,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拓跋宇張逸風(fēng)的事情。
最終,她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反正張逸風(fēng)也離不開這里,就算想傳遞消息也沒辦法。而且,張逸風(fēng)根本不可能知道這些秘密,一切,順其自然吧。
“好了,我走了?!?
拓跋宇的聲音再次傳來,聲音落,他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
短短十分鐘后,拓跋宇回到了城堡第九層。
他回來的時候,剛巧碰見拓跋龍從藏書閣里走了出來。拓跋龍的懷里抱著幾本陣法書籍,應(yīng)該是替拓跋杰拿的。
瞧見拓跋宇,拓跋龍彎腰表示尊敬。
拓跋宇瞧見拓跋龍,淡淡點了點頭,隨后道:“聽說你成為了杰叔叔的親傳弟子?”
拓跋龍恭敬地道:“是的,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