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瓦房中。
葉軍浪陪著安如媚在守護(hù)著慕晚柔。
慕晚柔躺得很安靜,神態(tài)之間顯得極為放松,鼻端呼吸勻稱,看著就像是放下了一切,能夠輕輕松松安安靜靜的進(jìn)入到了深睡眠的狀態(tài)。
唯有頭頂上密密麻麻扎著的銀針看上去顯得有些觸目驚心。
安如媚說道:“我媽媽已經(jīng)很久沒有睡得這樣安穩(wěn)過了?,F(xiàn)在她的狀態(tài)顯得很安穩(wěn),以前她睡覺時不時都會被驚醒,整個人的睡眠并不好……”
葉軍浪伸手輕拍了安如媚的肩頭,柔聲說道:“我知道,慕姨此前過得很辛苦。你看在眼里,痛在心頭。不過,一切都挺過來了,不是嗎?既然鬼醫(yī)前輩說能夠醫(yī)治好她,那肯定是不會有錯的?!?
安如媚點了點頭,她轉(zhuǎn)眸看向葉軍浪,那雙原本媚意橫生的美眸中此刻是儲滿了暖暖的溫情與感動,她輕聲說道:“軍浪,真的很感謝你。謝謝你對我的幫助,我一直都知道,你是真心實意對我好的人……”
“安姐,你突然這樣讓我好不適應(yīng)……”葉軍浪禁不住一笑,說道。
安如媚咬了咬牙,媚眼如絲,輕輕地從葉軍浪身上掃過,問道:“那怎么樣才讓你感到適應(yīng)?”
“應(yīng)該是這樣――我非常感謝,無以為報,愿以身相獻(xiàn)。這就比較符合了。”葉軍浪正兒八經(jīng)的說道。
安如媚臉色微紅,她惱嗔了聲,捏著粉拳在葉軍浪的胸膛上捶了一下,沒好氣的說道:“就知道欺負(fù)我是不是?”
“哪敢哪敢,你要是覺得我欺負(fù)你,大不了你以身相獻(xiàn)的時候就讓你在上面嘛……你看,我把主動權(quán)都交出來了,任由你采取主動,你想怎么欺負(fù)就怎么欺負(fù)?!比~軍浪正色說道。
“你――”安如媚惱聲而起,旋即她也釋然了,這么長時間的接觸她自然是知道這個混蛋是個什么性格的家伙,她哼了聲,說道,“小浪浪,你可要記得,只有累死的?!灰p易招惹安姐姐,要不然把你給累死去?!?
“你這話說得我都想好好地耕一下地了……要不要試試,看看是牛累死了,還是荒地被開墾了。”葉軍浪一臉蕩漾的笑意,雙手已經(jīng)忍不住從安如媚的肩頭往下一滑,輕輕地握住了她那妙曼柔軟的腰肢。
“啊――”
安如媚輕呼了聲,她那成熟得已經(jīng)達(dá)到了一個女人極致的性感身軀禁不住輕輕地一顫,隨之而來的便是陣陣酥軟發(fā)麻的感覺,使得她嬌軀一軟,便是情不自禁的趴在了葉軍浪的懷中。
安如媚一趴下來,葉軍浪立即有種要命般的感覺,要知道安如媚那片豐碩高聳雄視群芳的存在絕對是讓人熱血賁張的啊。
果不其然――
葉軍浪頓感自己的胸膛仿佛是被一片溫柔的大海給淹沒了。
葉軍浪很是無恥的……直了!
美人在懷,吐氣芬芳,媚眼如絲,情意流轉(zhuǎn)。
這讓葉軍浪如何自控?
原本摟住安如媚腰肢的雙手情不自禁的往下又滑了一滑,立即遇到那道其傲挺而起的驚心動魄的臀部曲線。
“姓葉的……你、你能不能消停一會兒,我媽媽在這里……”安如媚紅著臉,惱聲說道。
“你想哪去了?只是抱抱而已,又不是說要干什么天雷勾地火的勾當(dāng)……”葉軍浪正色說道。
“你、你這是抱抱而已?你又抓又揉的……你這混蛋!”安如媚羞紅了聲,禁不住控訴起來。
葉軍浪老臉立即一陣尷尬,心想著這怪不得自己啊,任何一個男人遇到如此驚心動魄的滾圓曲線,還能夠控制得住自己的雙手十指?
葉軍浪自認(rèn)自己不是個變態(tài),所以這樣變態(tài)的事情他還真的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