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大力沉的一巴掌把圣里奧扇得暈頭轉(zhuǎn)向,險些一頭栽倒在地,他一張臉迅速浮腫,嘴角都被打出血來。
圣里奧愣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盯著葉軍浪,眼中閃動著一股瘋狂的怒火,他完全沒有想到葉軍浪居然敢打他臉!
他怎么敢?
葉軍浪明知道他乃是圣夜遺族一脈的圣子,居然還敢扇他的臉,這無疑是對圣夜遺族的一種挑釁!
他不想活了嗎?
想到這,圣里奧狂怒起來,他說道:“撒旦,你竟然膽敢打我臉?待我族大軍以及強者前來,必然要將你碎尸萬段!”
啪!
圣里奧話剛落音,葉軍浪反手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直接把圣里奧一張臉扇得紅腫不堪,嘴角不斷溢著鮮血。
“一點身為階下囚的覺悟都沒有?!比~軍浪開口,接著語氣淡漠的說道,“圣夜遺族的大軍?也許你等不到他們過來,你已經(jīng)下地獄了?!?
葉軍浪那冰冷的語氣,眼中綻放著的殺機……這讓圣里奧下意識的心生一股寒氣,有種不寒而栗之感,他努了努嘴,想說什么卻又說不出口。
一種難以喻的恐懼之感蔓延心頭,他險些忘記了,葉軍浪就連圣夜遺族中一尊大帝境強者都敢殺,那為何不敢殺他?
圣里奧可不想死,一想到他可能要面臨的死境,他整個人開始不安起來,臉色神情也徹底的頹然了下去。
葉軍浪不再理會圣里奧,他看向身后滿目瘡痍的戰(zhàn)場,看著倒在地上數(shù)之不盡的尸體,這里面也有撒旦軍的戰(zhàn)士,整個暗夜王城中都被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腥味道所籠罩。
“老鐵,讓一些撒旦軍戰(zhàn)士去清理戰(zhàn)場,統(tǒng)計這一戰(zhàn)的傷亡人數(shù),把犧牲戰(zhàn)士的尸骸都找到?!比~軍浪開口,接著說道,“受傷的戰(zhàn)士開始進行簡單的醫(yī)治?!?
鐵錚點了點頭,將場中撒旦軍戰(zhàn)士都糾集起來,命令一部分戰(zhàn)士前往清理戰(zhàn)場。
葉軍浪看到血屠身上還插著一柄利刃,渾身血流不止,他連忙走過去,感應(yīng)著血屠的氣息,他皺眉說道:“血屠,你傷勢很重,你這傷需要立即進行處理?!?
血屠伸手拍了拍葉軍浪的肩頭,說道:“無妨,能夠看到你親手格殺一尊大帝境強者,一切都是值得的。再說,跟當年的傷勢相比,這點傷我也不在乎?!?
“話不能這么說。現(xiàn)在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你這傷勢立馬處理,這柄利刃需要拔出來?!比~軍浪開口,接著說道,“杜煙,你準備一下,為血屠處理他的傷勢?!?
“好,我這就進行準備?!倍艧熣f道。
葉軍浪拿出一枚氣血丹讓血屠服下,這有助于他恢復(fù)自身氣血,對于傷勢的恢復(fù)也有好處。
血屠也聽從葉軍浪的安排,前往杜煙那邊由杜煙來處理他身上的傷勢。
葉軍浪走到澹臺凌天、古塵、姬指天等人面前,笑著說道:“都沒事吧?”
古塵搖了搖頭,他說道:“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我們都已經(jīng)服用藥物療過傷,現(xiàn)在行動方面是沒問題的?!?
“那就好?!比~軍浪笑著,接著說道,“我們可算是一起并肩,成功的格殺掉一個大圣級別的強者了?!?
姬指天臉上也帶著激動的笑意,他說道:“葉兄,其實格殺這尊大圣境強者基本都是你在出力,我們這點幫忙算不上什么。”
“可不能這么說。澹臺兄出力也很大?!比~軍浪笑著,看向澹臺凌天,說道,“恭喜澹臺兄邁入滿圣境。”
“你也一樣?!卞E_凌天開口,又恢復(fù)到了以往性情冷淡的樣子。
葉軍浪笑了笑,看向在戰(zhàn)場中忙碌的一些撒旦軍戰(zhàn)士,他開始走過去,查看一些撒旦軍戰(zhàn)士的傷情,同時也是俯視這座王城。
這座城池,算是打下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