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很快三人被人像拖死狗一樣帶走了。
趙興回頭看向李道,“武安伯,這下你可滿意?!?
李道輕聲道,“臣只想證明奏章之上一切屬實?!?
趙興輕哼一聲道,“你可別高興的太早,這件事還沒那么容易結(jié)束,劉洪他們?nèi)耸撬麄內(nèi)说氖?,但最后朕還會派人去往南疆調(diào)查?!?
“如果調(diào)查中發(fā)現(xiàn)現(xiàn)實與你所呈奏章上的內(nèi)容不符合,朕還是會找你的麻煩?!?
李道淡笑道,“陛下可隨意調(diào)查?!?
見李道如此自信,趙興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武安伯!”
突然,孫千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李道回頭看去,只聽他開口道,“武安伯,你可否還記得與在下約定的第二場比斗。”
眾人隨后也想起來當時朝堂上孫千和李道相約之事。
“當然記得?!?
李道看了一眼不遠處那還未干涸的地面,臉上帶著淡笑道,“不過,孫大人確定還想繼續(xù)進行下去?”
“武安伯如若懼戰(zhàn)也可以取消?!?
懼戰(zhàn)?
李道抬眸淡笑,“孫大人,請上人吧?!?
......
“還有第二場嗎?”
聽著兩人的交流,鐵三娘疑惑的看向一旁的明月公主。
明月公主打趣道,“怎么?擔(dān)心了?”
鐵三娘看著李道的身影淡笑道,“要擔(dān)心該擔(dān)心的也是對面?!?
在場眾人,恐怕除了李道等人自己,就是她最了解其實力了。
經(jīng)過趙興的同意后,孫千離開片刻后,很快帶來了一人。
帶來之人一身青衣的男子,頭戴斗笠,腰間還別著一把佩劍。
但引人注意的并不是這一身打扮,而是那周身不斷翻滾的凌厲氣息,仿佛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把不斷散發(fā)劍氣的劍。
“青衣,斗笠......”
“他是......劍癡莫無名!”
這時,有人認出了青衣男子,忍不住驚呼道。
一旁有人問那驚呼之人,“劍癡莫無名是誰?我怎么沒聽說過。”
那人回答道,“沒聽說過很正常,因為他已經(jīng)是江湖上三十年前的人物了?!?
“為什么是三十年前?”
“因為傳聞他在三十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沒想到竟然還活著?!?
另一邊。
趙興也聽到了劍癡莫無名這個稱呼和名字,問道,“趙忠,你有聽說過嗎?”
趙忠點頭道,“三十年前的江湖上確實有這個人存在,并且還在大乾江湖名動一時,因視劍如命,喜好挑戰(zhàn)各路劍道強者,所以被稱之為劍癡?!?
“實力怎么樣?”
“三十年前,劍癡莫無名修為宗師境后期,越境挑戰(zhàn)了一位半步大宗師強者,一戰(zhàn)過后那位半步大宗師強者重傷歸隱,半年后身亡,而他卻是一直沒有被人找到蹤影?!?
“人們以為當初那一戰(zhàn)過后他已經(jīng)死在那位半步大宗師強者手下,沒想到卻是還活著,并且還出現(xiàn)在這里?!?
“想必他當時應(yīng)該也是受了不輕的傷,所以一直在修養(yǎng)?!?
聞,趙興也是有些驚訝,“那位半步大宗師強者死了,他現(xiàn)在還活著,那豈不是說他有了越境殺敵的實力?!?
趙忠點頭,“應(yīng)該差不多?!?
“那三十年過去了,他的實力有沒有可能更上一層樓?”
“也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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