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李道回答,突然有人站出來率先接住了趙興的話。
看清楚站出來的人后,趙興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而李道眼底卻是帶著一抹玩味。
其余百官看清楚來人,則是露出見怪不怪的表情。
趙興皺眉道,“孫千,你又想說什么?”
站出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李道的‘死對頭‘孫千。
孫千拱手道,“陛下,首先我承認(rèn)武安公救出兩位殿下乃是大功,同時(shí)他平叛也有功。”
“可是,武安公在立功的同時(shí)也犯下了滔天罪孽。”
李道還未開口,一旁的趙康先忍不住了。
當(dāng)即厲聲道,“你休得胡說,我與四弟在通州整日與武安公在一起,怎么不知道什么滔天罪孽,今日你要是不說出個(gè)所以然來,本皇子必然饒不了你。”
趙永眼神也是冷了下來,冷聲道,“本皇子也是?!?
孫千無懼兩人,開口道,“臣有證據(jù)。”
證據(jù)?
聞,所有人都露出了好奇的目光。
“證據(jù)?什么證據(jù)?”
趙興看著孫千瞇眼問道。
孫千拱手道,“陛下,我有人證!”
人證?
此話一出,朝堂眾人臉上露出更加意外的表情。
如果是這樣,那這孫千怕是這一次是有備而來。
趙興皺眉道,“你說的是什么人證?”
“武安公處理通州平叛,可不是什么證人都能作數(shù)的。”
孫千道,“我有武安公濫殺無辜的證人。”
“武安公平叛殺賊本該是正道,但他最不該的就是好壞不分,濫殺無辜?!?
“現(xiàn)在,臣請陛下讓臣宣證人入殿?!?
濫殺無辜......
聽見孫千的理由,眾人將目光看向李道。
在絕大多數(shù)人這里,對于通州的具體情況并不熟知。
只是從鐵家報(bào)紙上面得知李道平叛有功,殺了不少叛亂之人。
至于具體有沒有濫殺無辜,眾人就不清楚了。
不過正常情況下,這種事情對于他們這個(gè)層次的人是無所謂的。
偌大的通州想要平叛,哪里有那么精準(zhǔn)的。
難免會有一些無辜的人牽扯在里面。
只不過,大多數(shù)情況下大家都默許了這一點(diǎn),只要不是太過分,沒有人會把他抬到明面上。
不過,這是潛規(guī)則,一旦被人抬上來了,那么自然就要有個(gè)說法。
當(dāng)然,僅僅只是要個(gè)說法而已。
實(shí)際上從根基上影響不到李道什么。
大概率就是孫千想要惡心李道一下。
反正在孫千那里,都已經(jīng)得罪了那么多次了,再多得罪一點(diǎn)也無所謂了。
趙興沒有立即答應(yīng),而是將目光投向李道,“武安公,你怎么說?”
李道看了一眼孫千,輕聲道,“臣也想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濫殺無辜?!?
“嗯?!?
趙興點(diǎn)了點(diǎn)頭,“孫千,那你就把你的證人帶上來吧?!?
“是!”
可能是感覺自己終于能咬到李道一口,所以孫千很是高興的走出大殿。
不久后,一些衣著襤褸之人便跟隨著孫千走了進(jìn)來。
噗通一聲!
還沒等一群人走近,接連的跪地聲就響了起來。
所有人回頭看去,只見那群衣衫襤褸之人一個(gè)個(gè)面帶驚恐,瑟瑟發(fā)抖的癱軟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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