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為什么會結(jié)束......
那則是因為沖鋒的人絕大多數(shù)都已經(jīng)死光了。
殘存的人也沒有在天上,而是在地面躺著。
面對這些敵人,大乾一方也沒有留情面,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進行補刀。
看著僅剩的幾個投影畫面接著消失,聯(lián)盟大軍這邊又又沉默了。
“該死!混蛋,都是因為你!”
天蝠族族長突然猛地拽住某個人的衣領(lǐng)。
因為這個人就是他想讓偵察大隊撤離時站出來第一個阻止他的人。
“說!你到底什么目的,為什么不讓前面的人撤下來!”
看著天蝠族族長突然發(fā)難,周圍的其余人也開始站出來指責(zé)。
只因為這個時候需要一個人背鍋。
被天蝠族族長架起來的那人也愣住了,看著那些一起說他的人一臉不可思議。
什么情況?
你們剛剛明明也不想讓偵察大軍撤下來。
怎么現(xiàn)在變成他一個人的事了。
“說!你是不是就是那個通風(fēng)報信的人,要不然大乾那邊怎么可能反應(yīng)那么及時,及時的拿出對應(yīng)武器阻止我們?!?
天蝠族族長的一句話又讓氣氛變了。
對啊,大乾那邊反應(yīng)太快了。
快到他們似乎早就預(yù)估到他們的行動計劃。
如果說一方戰(zhàn)場出現(xiàn)這種情況可能是巧合,但五個地方的戰(zhàn)場情況都一樣。
“我怎么可能是通風(fēng)報信的人,我都是為了我們自己?!?
那人解釋道。
天蝠族族長道,“我不信,你一定有問題?!?
“對,一定有人有問題,那個人也可能是你。”
這時,空鳥族族長也站了出來。
相比于天蝠族損失的那些普通天蝠,實際上他才是那個損失最慘重的人。
他急需一個人給他交代。
看著越來越多人懷疑他,被架起來那人有些傻眼了。
最后,他只能朝著敖四海求救,“四海族長,我真的不是叛徒?!?
“咳咳?!?
聞,敖四海咳嗽了一聲道,“可是一切都太巧合了不是?!?
“他們有所懷疑也是正常的?!?
那人道,“真不是?。∥乙晕艺麄€族群的名義發(fā)誓。”
畢竟是一族之長,說話還是有一定信譽的。
眾人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猜錯了。
但就在這時,敖四海道,“其實問題很簡單,是不是調(diào)查一下就知道了,如果真的沒有問題,那么必然什么都調(diào)查不出來。”
那人立刻點頭道,“對對對,凡事調(diào)查一下就清楚了,我是肯定沒有問題的。”
天蝠族族長道,“那么這件事就麻煩四海族長了?!?
敖四海道,“我是總指揮,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
說著,他讓人將“叛徒”帶下去道,“你先離開配合調(diào)查,如果你是清白的,那么再帶你回來?!?
因為問心無愧,那人很順從的就離開了。
在那人離開后,指揮大殿內(nèi)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一點。
突然有人問道,“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什么都偵察不到,不了解情況直接硬上嗎?”
這時,敖四海開口道,“不妨最后再試一次吧,如果真的沒辦法那就換別的辦法?!?
“還試?”
敖四海沒有說話,只是將目光看向之前帶人離開的方向。
看到這表情,眾人明白了,這是對之前帶走那人的試探。
于是點頭同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