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道友聽到宮主的話,沒有再猶豫,轉(zhuǎn)身朝著楊波所在方向飛了過去,她實在沒有辦法料到,為何會發(fā)生這樣的狀況?
楊波滿面錯愕地看著周邊圍攏的數(shù)十位姑娘,這些姑娘大部分修為都有長生境以上,鶯鶯燕燕站在楊波面前,一個個面容絕美,好奇地盯著他!
楊波甚至看到了沙海香,當(dāng)初楊波曾在東海救過此女,沙海香看向楊波的目光,滿是興奮之色,顯然沒有料到楊波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周夭夭趕到現(xiàn)場,見到現(xiàn)場一片安靜,所有人都好奇地打量楊波,似乎并沒有誰提出反對意見,她不免有些好奇,朝著宮主開口道:“宮主,您不能推舉他??!”
“咱們廣寒宮都是女修,留他一位男修,讓他成為宮主,這不合規(guī)矩!”
“按照廣寒宮的規(guī)矩,廣寒宮所有修士都是女修,哪怕是夫婿,也只能成為廣寒宮附庸,居住在宮外!”
楊波朝著周夭夭看了一眼,頗為贊許地點頭,周道友果然是幫他說話!
花冷香搖頭,“夭夭,你說廣寒宮的規(guī)矩,按照規(guī)矩來講,咱們必須要居住在廣寒宮內(nèi),我們現(xiàn)在可有在廣寒宮?”
“自從那一場變故之后,廣寒宮不知所蹤,我們也居無定所,我們手持廣寒令,還能否找到廣寒宮?”
周夭夭愣住了,她們來到北寒之地,手持廣寒令找了那么久,的確是沒有絲毫線索,要不然也不會躲在這處小山谷中。
不過,周夭夭仍舊堅持道:“我還是覺得這樣不妥當(dāng),我不贊成楊道友成為宮主!”
“他是男修,我們都是女修,這不方便!”
花冷香開口道:“我們都是煉氣士,有什么不方便的?”
周夭夭柳眉蹙起,“廣寒宮眾姐妹容貌絕麗,像是楊波這樣的人,萬一他經(jīng)不起考驗,我怕他會做出什么荒唐事!”#@$&
“咱們廣寒宮名聲在外,我怕楊道友會壞了咱們的名聲!”
楊波面色微變,盡管他很不愿意成為廣寒宮宮主,但是周夭夭這樣說,就有點殺人誅心了。
不過,楊波仍舊沒有多說,他倒是想要讓廣寒宮內(nèi)部爭論起來,這能夠讓他避免尷尬,如果真是成為宮主,每天面對這樣一群鶯鶯燕燕的女子,實在讓他覺得不妥當(dāng)!
沙海香站了出來,“我可以作證,楊道友不是這樣的人!”
“很多姐妹都知道,我是來自東海自由島,也知道我被自由島島主通緝,但是大家并不清楚,我如何能夠逃脫掉!”%&(&
“當(dāng)初是楊道友救了我一命,當(dāng)時他手持廣寒令,見到他的那一瞬間,我覺得自己有了希望,覺得廣寒宮有了希望!”
“那時候,我們并不相識,楊道友都能夠相助于我,我相信,楊道友的人品不會差,周道友所擔(dān)心的情況,絕對不會出現(xiàn)!”
楊波突然開口道:“我當(dāng)時之所以救你,那是見色起意!”
現(xiàn)場頓時一片嘩然,大家瞪大眼睛,誰都沒有料到,楊波一直沒有辯解,反而一開口就自黑起來!
周夭夭立即道:“楊波自己都承認(rèn)了,還有什么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