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溫擺手,“我只能向你保證,我所說的事情,句句屬實,至于具體是如何得知,你就不要多問了。”
“據(jù)我所知,秦修白在執(zhí)法殿挑選了一批心腹之人,跟他一起修煉心劍!”
“或許,以后天庭可以改名稱作心劍門分支了!”
楊波皺眉不已,“陸道友以后有什么打算?”
陸溫愣住了,他緩緩開口道:“天底下只有兩個地方對我來講,是最安全的,一是找到心劍門,學(xué)會心劍,二是回到天庭!”
“天庭能夠存在這么多年,并不是只有掌教一脈,其他各峰的實力也不差,我如果回去,掌教一脈不敢對我動手!”
“只是我現(xiàn)在很難回到天庭了,這一路上,必然有很多人會追殺我!”
楊波點頭,陸溫掌握了這些秘密,對秦修白來講,的確是極大的威脅,他必然會派出人手追殺陸溫,難怪陸溫會找到諸葛行庇護!
諸葛行停了這些,忍不住冷笑道:“原來天庭自身也是如此骯臟,所做之事,與一些邪派魔門有何區(qū)別?”
“天庭瑤池行事如此霸道,又作惡多端,早晚有一天,必然會覆滅!”
陸溫皺眉,“諸葛前輩,你不清楚天庭的實力,現(xiàn)在天庭所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只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執(zhí)法殿長期在外執(zhí)法,因此實力幾乎暴露在外,但還有一些山峰,很少外出,你知道這里面有多少修士嗎?”
“實際上,天庭諸峰之中,最為神秘的是飛來峰,飛來峰有大量飛升的煉氣士,這些人向來奉行苦修,不爭權(quán)奪利,因此實力更強!”
“哪怕時我這個從小在天庭長大的修士,也不知道飛來峰的具體實力!”
說話間,陸溫看向了楊波,“楊道友本應(yīng)該進入飛來峰的,但是陰差陽錯,沒能進去!”
楊波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他能夠感覺到,天庭掌教似乎在下一盤棋,只是對方終究是什么目的,楊波猜不透!
不管是秦修白,還是梁道成,都是掌教的親傳弟子,這種情況下,三人都修煉了心劍,難道他們還想要復(fù)制心劍門的傳奇,想要以心劍打天下?
諸葛行看向楊波,“楊道友,你能否幫我們聯(lián)系心劍門?”
楊波搖頭,“我與心劍門并沒有聯(lián)系,之前,我與心劍門的心劍公子關(guān)系不錯,但是這一次,心劍公子已經(jīng)去了北寒之地,我們之間關(guān)系決裂,恐怕是幫不上忙了?!?
陸溫和諸葛行不由嘆了一口氣,他們現(xiàn)在四處逃竄,壓根不敢輕易露臉,實在是受夠了這種日子!
好一會兒,楊波道:“我倒是覺得,你們可以向東或者是向南,東海之濱是顏家的勢力,天庭的勢力無法延伸過去!”
“南疆之地同樣不在天庭的勢力范圍內(nèi),你們何必執(zhí)著向北出發(fā)?”
陸溫和諸葛行對視一眼,兩人都能夠看出眼中的不甘,他們不甘心就這樣逃離,不甘心就這樣失敗!
諸葛行作為門派掌教,現(xiàn)在門派被滅,他想要學(xué)習(xí)心劍,是想要復(fù)仇,無論是逃往南方還是東方,都沒有可能幫他實現(xiàn)復(fù)仇!
陸溫同樣不甘心,他太年輕,他終究還是想要回到天庭,回到天庭,以他的實力,或許有可能競爭一峰之主,到了那時,他就不再懼怕秦修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