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
“救我!”
“虎毒尚且不食子啊,爹他真要?dú)⑽?,你快攔住他,不然你親弟弟可就沒了?。 ?
高陽見著迅速調(diào)轉(zhuǎn)方向,遠(yuǎn)遠(yuǎn)朝他奔來的高長文,深吸了一口氣。
天殺的!
好機(jī)會(huì)啊!
說他腎虛是吧?
都他娘傳到北海國了,那可想整個(gè)天下會(huì)怎么傳!
一想到史書上除了寫他封狼居胥,大破匈奴,各種強(qiáng)國之策的功績,但最后又補(bǔ)一句,然而人無完人,高相雖毒計(jì)無雙,紅顏不少,但腰子極虛,著實(shí)是令人唏噓??!
呼!
高陽深吸一口氣。
他正愁沒機(jī)會(huì)呢!
但眼下,真乃是天賜良機(jī)!
“陽兒,莫要攔我,今日哪怕你封王了,爹也給不了你面子,我非得打死這個(gè)孽畜!”
高峰暴怒的聲音傳來。
“兄長!”
“救我!”
“弄他!”
高長文的聲音也傳來。
高陽不語,只是一雙目光快速的掃過四周,當(dāng)看到門邊立著一根用來頂門的硬木門栓,便順手抄了起來。
他掂了掂手中的門栓,看向高長文,語氣溫和的道。
“長文啊?!?
“不是兄長不幫你?!?
“實(shí)在是你這次太不像話了?!?
“那可是爹啊,你竟如此荒唐,正所謂長兄如父,這行為為兄也看不下去。”
高長文臉上的喜色瞬間凝固。
他看著高陽手中那根比高峰的棗木棍更粗、更沉、看起來就疼的門栓,又看了看高陽那張平靜無波卻讓他寒毛倒豎的臉。
他的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
完了。
這是他腦中唯一的念頭。
“??!”
“啊啊!”
高長文直接被吊了起來。
“爹,拿這個(gè)抽,正所謂木棍打頭,柳條抽身,這柳條抽背,極疼!”
高陽說著話,遞來一根柳條。
“好!”
父愛總是深沉的,不喜歡說話的,高峰不語,接過柳條,直接開抽。
“兄長,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竟如此對我!”
“你沒有心??!”
高長文鼻青臉腫,哀嚎著。
他就說那脖頸發(fā)涼的感覺沒錯(cuò),這真有一頓大揍等著他!
高陽壓低聲音,不含感情的道。
“你這混賬東西為了賣壯陽藥,如何傳的為兄的謠,你忘了?”
“他娘的,連北海國都知道了!”
高陽一想到索菲亞眼睛天真清澈,說出這些的時(shí)候,他就想抽死這混蛋!
他高陽的一世英名?。?
嘶!
高長文倒抽一口涼氣,瞳孔驟縮。
臥槽!
兄長知道了?
連北海國都知道了?
“呵……你這孽子,今日還指望誰能救你?”
高峰笑了。
他的笑容,極為的殘忍。
高長文倒著看向兩人,只覺得像是看到了兩個(gè)自地獄而來的魔鬼。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