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了西南之后,只需要暗中配合,至于具體怎么運(yùn)作,你不用管,本王會派專人負(fù)責(zé)?!?
王驍深吸一口氣,重重點(diǎn)頭。
“末將明白!”
他站起身,朝高陽深深一揖。
“多謝高相指點(diǎn)!”
高陽擺擺手:“去吧,好好干?!?
王驍深深一揖,轉(zhuǎn)身離去。
當(dāng)王驍走后,書房重歸安靜。
高陽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上好的綠茶在唇齒間爆發(fā),香氣濃郁。
這時(shí)。
門外忽然傳來陳勝的聲音。
“高相,巴特爾求見?!?
高陽的手微微一頓。
“哦?”
“這巴特爾這么快就想通了?”
“讓他進(jìn)來吧?!?
“你和吳廣待會兒站在本王的身邊,得防他一手,他若是敢異動,直接誅殺?!?
陳勝點(diǎn)頭道,“末將明白!”
“他若是有半點(diǎn)異心,末將定然一把捏爆他的卵!”
片刻后。
巴特爾走進(jìn)書房。
他走到高陽面前,行了一禮。
“巴特爾,拜見高相?!?
高陽看著他。
“你來求見本王,是想好了?”
巴特爾抬起頭,看著高陽道。
“末將想好了,末將想現(xiàn)在就回漠北,去見父親大人,末將會勸他帶著族人一路向西?!?
高陽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輕輕敲打著,緩慢而富有節(jié)奏,他斜瞥著巴特爾問道。
“本王還是那個問題,你覺得赫連察能放下心中的仇恨,聽你的嗎?”
巴特爾一臉苦笑。
“末將不知道,但末將想試試,盡自已最大的努力去試試。”
“他乃是末將的父親,是草原上的大單于,末將絕不能殺他?!?
高陽笑了。
他深深看了一眼巴特爾,開口道。
“行?!?
“本王會派人送你回漠北?!?
巴特爾一愣。
他沒想到高陽竟直接答應(yīng)了,他分明說的是絕對不會殺了赫連察。
在這段時(shí)間,他親眼見到了大乾的繁華,也聽聞了活閻王干的事。
匈奴和大乾的互市真的開了。
陽謀席卷草原,匈奴避無可避。
同時(shí)燕國的生物毒計(jì),徹底成了笑話,齊皇也栽了一個大跟頭,不惜千里派人,也要來罵活閻王一聲。
可見齊皇的暴怒,也可見活閻王的恐怖之處!
所以他雖然來了,想要提前回漠北草原,但內(nèi)心其實(shí)并沒有抱多大的希望。
但高陽卻直接答應(yīng)了。
“高相,您這就答應(yīng)了?”
“您就這么放心的讓末將回去?您就不怕末將勸阻不成,白費(fèi)工夫了?”
巴特爾一臉震驚。
他直勾勾的盯著高陽,眼中滿是不解。
高陽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靠上,看著極為松弛。
但實(shí)則越是這種時(shí)候,高陽就越是會小心防范,他袖口的扳機(jī),已經(jīng)悄然對準(zhǔn)了巴特爾。
高陽一臉淡然的道。
“謀士落子,從來不指望一顆棋子必能成事,若是成了,那皆大歡喜,但若不成,那也無所謂?!?
“當(dāng)然。”
“本王相信自已的判斷,你的眼睛告訴本王,本王不會看錯你?!?
“去吧?!?
“這幾日便會有人送你回漠北?!?
巴特爾深深看了一眼一臉風(fēng)輕云淡,絲毫不怕自已暴起傷人,一臉運(yùn)籌帷幄的高陽,心中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這便是活閻王嗎?
這份壓迫力與自信,巴特爾覺得自已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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