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去換!”
謝安然心有安慰,點了點頭。
“辛苦了?!?
“待會兒一人加五百文,算是今晚的辛苦費!”
幾人聞,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流云最先拿起包裹,朝著房間走去。
謝安然雖然也有點慌,她是既不信,又覺得以高陽的手段,肯定有她不知道的地方。
難道……她小瞧了?
也就在這時,一個叫紅袖的金牌技師從角落的地方站了起來。
“謝姐,我……我不干了?!?
此一出。
眾人齊齊看向她。
紅袖咬著紅唇,有些遲疑,卻還是開口道:“高相曾經(jīng)說了,皇家一號會所一向來去自由,如今的客流一天不如一天,雖然眼下因高相大勝回暖了一些,可將來怎么樣,誰又說得準呢?”
“我還有個要讀書的弟弟,重病的母親,酗酒的父親,這一行本來就是吃青春飯,我不能再繼續(xù)的耗下去了?!?
“謝姐,對不起?!?
紅袖低著頭,咬著牙道。
凝霜一聽,當即炸了。
“紅袖姐,你還有沒有心?之前皇家一號會所爆滿,人絡繹不絕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
“既不用過夜,還有了尊嚴,高相給的提成,先前讓我們賺的甚至比那些賣身子的花魁還要多,那時你怎么不說?”
“是!現(xiàn)在會所是遇到了一點困難,你就要走了?你還有良心嗎,你出了這里,還有誰把你當人?”
凝霜一臉憤怒。
紅袖卻低著頭,咬著牙,一聲不吭,顯然是心意已決。
謝安然看了紅袖一眼,拉住一旁激動的凝霜道,“好了,人各有志!”
“此乃人性,很正常!”
謝安然看著紅袖,面色極為平靜的道,“你要走,會所不留,這個月的工錢,也一分都不會少?!?
“至于其他的,你也不必多說?!?
“高相曾說來去自由,這是規(guī)矩,我自然也不會攔你,只是以后別想著回來就行?!?
謝安然環(huán)視眾人,開口道:“還有誰想走?現(xiàn)在說,我一并結清?!?
很快,又有三個女子猶豫著站了起來。
“謝姐,對不住……”
“我也堅持不下去了?!?
“我想回老家,不想干這一行了,我想找個老實人,過點安穩(wěn)的小日子……”
謝安然一一應下,讓賬房當場結算。
很快。
幾人離去,走出了大門。
謝安然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她的心也同樣不好受,這些人出去了,定然是去了別的青樓。
這就更加惡性循環(huán)了。
但她也沒有什么辦法。
現(xiàn)在她全部的期望,便是寄托在高陽的法子上了,否則以皇家一號會所不過夜,還價格極不便宜的風格,處境勢必會更加艱難……
只是。
那東西,真有那么大的威力嗎?
片刻后。
流云走了出來。
謝安然當即一愣,瞳孔驟然一縮。
屋內(nèi)也一片死寂。
就連一臉憤憤不平的凝霜,也傻眼了。
燭光下。
流云一身藍色短裙,裙擺下的兩條腿被玄黑絲襪緊緊包裹,從大腿根一路收束到腳踝。
這絲襪極薄,透出肌膚原本的瑩白,卻又將其蒙上一層幽暗光澤,腿型的線條被勾勒得淋漓盡致,可謂是該豐腴處豐腴,該纖細處纖細。
流云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沒做。
但所有人的目光,卻都挪不開了。
凝霜咽了口唾沫,道:“流云姐,你……你的腿真好看?!?
“不是腿好看,”流云低頭看了看,一臉震撼的道,“是這東西……有點邪門?!?
她走了兩步,發(fā)出極輕的沙沙聲。
每一步,腿部的線條都在光影下發(fā)生微妙的變化。
“我的直覺告訴我,這東西說不定真有效?!?
“咱們?nèi)ザ前??!?
流云抱起手中的古箏,朝著二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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