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
高峰一巴掌從后扇了過去。
啪!
“孽畜,老子還在這呢!”
高峰一臉陰沉,瞬間暴怒。
高長文傻了眼,滿臉畏懼之色,“爹,你還在啊,我還以為你剛剛走了?!?
高峰差點(diǎn)一口血噴了出來。
“爹,你別誤會,孩兒只是心疼爹爹,怕爹冬天太冷,絕無他意??!”
“但與爹的安危相比,還是以畜生來進(jìn)行試驗(yàn)吧?!?
高長文趕忙討好的道。
高陽都無奈的笑了,他開口道,“這的確需要以人來試試。”
“吳廣,你替我走一趟忠勇侯府,找忠勇侯要幾個罪大惡極的死囚,這小子用了我的兩策,升了官,得了賞賜,這個忙,他理應(yīng)得幫!”
“是!”
高峰聞,越發(fā)詫異。
“王驍那兩策,出自你手?”
高陽一臉淡然:“三國設(shè)計(jì)陛下,這與我無關(guān),但這三國使者居然想踩著孩兒的頭,羞辱孩兒,孩兒又豈能不反擊?難道爹沒看出來?”
高峰瞬間明悟。
“難怪,難怪我看著這么熟悉?!?
“原來這兩策,竟出自陽兒你之手!”
高陽笑而不語。
相反。
他的眸中戰(zhàn)意升騰,嘴角弧度森然:“好了!諸君,都各自動起來吧,這場由我高陽執(zhí)子的收割盛宴,也該拉開帷幕了!”
“是!”
眾人應(yīng)了一聲。
隨后,黃大國和李富貴齊齊下去。
高長文哭喪著臉,一步三回頭地蹭向門口,嘴里兀自嘟囔:“太美啊太美,不是為兄不仁,實(shí)在是兄長心狠……爹,您說句話啊,那雞可是您看著長大的……”
話音未落,高峰已飛起一腳,精準(zhǔn)地印在他臀上。
“啊!”
高長文慘叫一聲,趕忙開溜。
高峰本也想離去,但忽然腦中靈光一閃,回過頭道,“此局環(huán)環(huán)相扣,狠辣精妙,為父嘆服!”
“但智者千慮,必有一疏,陽兒你算盡商賈,算盡人心,又可曾算過一人?”
“若陛下震怒,以雷霆手段強(qiáng)行平抑物價,那該如何是好?”
刷刷!
上官婉兒與楚青鸞的心也瞬間懸起,目光緊緊鎖在高陽臉上。
這個問題,也是她們所擔(dān)憂的!
這場收割之局,堪稱無解,但卻有一個變量因素,那便是……武曌!
武曌現(xiàn)在與高陽決裂了,她并不知高陽做的這場局,她若出手強(qiáng)行干涉,那便是這個局最不穩(wěn)定的因素!
因?yàn)樗⒉恢涓C煤,也不知高陽的想法,當(dāng)干柴、木炭的價格暴漲,百姓買不起,遍地哀嚎之時,威脅的是她的威嚴(yán),她的皇權(quán)!
從武曌的角度來說,她出手無可厚非!
這個問題,何解?
高陽聞,卻笑了。
他沒有回答。
只是那深邃的目光,仿佛跨越了時空,穿透了宮墻,看到了御書房內(nèi)那位端坐龍椅、風(fēng)華絕代的女帝。
這抹微笑,便是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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