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早就知道這廝的無恥,但真當(dāng)聽到這番話的時(shí)候,還是整個(gè)人都驚呆了。
察覺到武曌的臉色,高陽連忙道。
“陛下,臣是覺得氣氛有點(diǎn)尷尬,所以特地活躍活躍氣氛,這件事,是臣之錯(cuò)?!?
“陛下如果愿意的話,臣愿意負(fù)責(zé)?!?
高陽一臉正色。
武曌心情好了一些,但那張絕美的臉上還是布滿慍怒,她冷哼道,“你做夢!”
就在這時(shí)。
院外傳來了小鳶小心翼翼,帶著顫音的通稟:“陛……陛下,您起來了嗎?”
“眼下時(shí)辰不早,該……該準(zhǔn)備起駕回宮,上早朝了……另……另有邊關(guān)軍報(bào),匈奴……匈奴趁春草初生,再次出兵犯境,屠戮我大乾百姓!”
“什么?”
武曌聞,臉色瞬間變得冰冷無比,昨夜那點(diǎn)旖旎和羞惱立刻被滔天的怒意取代。
“該死的匈奴,春季就來打草谷,真是狂妄至極,這背后,定然又是齊國和燕國在暗中指使,妄圖牽制我大乾!”
武曌猛地掀被下床,也顧不得身上的不適,抓起一件外袍就披上。
接著。
她看向賴在床上的高陽,鳳眸含煞的道。
“高陽,你還躺著做什么?還不給朕滾起來,速速穿戴整齊,隨朕入宮上朝!”
“這大乾,該宣告你的到來了!”
“咳咳……”
高陽看著面容高貴的武曌,輕聲道:“陛下,這個(gè)……臣恐怕不能隨您去上朝。”
“什么?”
武曌一聽,頓時(shí)柳眉倒豎。
她幾步上前,來到床邊,一把揪起高陽的衣領(lǐng),惡狠狠的道。
“高卿,你……你什么意思?”
“你想吃干抹凈,提起褲子就不認(rèn)人了?!你信不信朕閹了你?”
高陽聞,當(dāng)即虎軀一震。
他連忙道,“陛下,臣既這么做,自然是有苦衷的,待到陛下下了朝,臣還請陛下再來定國公府一趟,臣會(huì)給陛下一個(gè)交代!”
“但現(xiàn)在,時(shí)候不早了,陛下真該去上早朝了,只怕群臣都在金鑾殿等急了?!?
高陽說完,一張臉上不由得浮現(xiàn)出了一抹笑容。
嘶!
武曌一瞧那陰險(xiǎn)狡詐的笑容,不由得表情一變,頓時(shí)心領(lǐng)神會(huì)。
這廝,定又在琢磨什么毒計(jì)。
她轉(zhuǎn)過身,徑直離開。
直到門口之時(shí),這才腳步一頓,開口道,“記住,此事朕不想傳入第三人之耳!”
“否則,休怪朕閹了你!”
說完。
武曌再無停頓,徑直推開了門。
映入眼簾。
便是楚青鸞,上官婉兒,呂有容,小鳶的面龐。
十目相對。
武曌:“……”
她沉默了片刻,開口道,“如果,朕說昨夜是和高卿暢談了一夜國事,你們……信嗎?”
小鳶忍不住的低聲道,“陛下,其實(shí)昨晚的一切罪魁禍?zhǔn)祝谟谀且粔鼐啤?
“那是上官大人求的虎虎生威酒,但昨晚她去吩咐廚房準(zhǔn)備酒菜之時(shí),奴婢令人給端了進(jìn)來……”
武曌:“……”
她深吸一口氣,道,“當(dāng)朕沒說!”
說完。
武曌落荒而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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