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出。
帳內(nèi)眾將全都熱血激蕩,周身殺意沖天!
高陽看著他們,緩緩點頭。
李二雞一臉戰(zhàn)意,開口道,“高相,您就說這一戰(zhàn)怎么打吧!”
“俺第一個沖鋒!”
“此戰(zhàn)方略,簡單。”
高陽走回地圖前,手指劃過。
“四路大軍是幌子,實則只有兩路?!?
“本相率五萬精銳騎兵,一人三馬,輕裝簡從,出雁門關(guān),在漠北草原展開一場大迂回,尋找匈奴主力,打閃電戰(zhàn),逼赫連察決戰(zhàn)?!?
“祖父率七萬混合軍團,步騎各半,攜帶輜重,出代郡,咬住左賢王主力,穩(wěn)扎穩(wěn)打?!?
高陽頓了頓,聲音冰冷如鐵。
“此戰(zhàn)不要擊潰,不要驅(qū)逐?!?
“要生擒。”
“要全殲?!?
“赫連察,左賢王,右賢王,左右谷蠡王,所有匈奴王族,所有部落首領(lǐng),所有手上沾過我大乾百姓血的騎兵……”
他抬眼,目光掃過眾將。
“一個不留。”
帳內(nèi)。
只有粗重的呼吸聲。
良久,呂震緩緩起身,單膝跪地。
“末將呂震,愿隨高相赴死!”
“末將李二雞,愿為先鋒!”
“末將樸多,愿效死力!”
“末將王驍,萬死不辭!”
“末將愿效死力?。。 ?
數(shù)十將領(lǐng),齊齊跪倒,聲震云霄!
高陽看著他們,緩緩點頭。
“七日后,誓師出征?!?
“此去——”
高陽望向帳外北方漆黑的夜空,聲音平靜而決絕。
“要么踏破王庭,要么馬革裹尸?!?
“沒有第三條路?!?
燕國。
皇宮。
御書房。
燭火通明,映照著燕無雙凝重而疲憊的臉。
陳平坐在對面,輕搖羽扇,目光卻始終落在那幅巨大的漠北地圖上。
“報!”
一名內(nèi)侍匆匆而入,呈上密報:“陛下,陳先生,大乾最新情報!”
燕無雙接過,快速掃過,臉上先是閃過一抹巨大的震驚,接著露出一抹笑意。
“先生,武曌動手了?!?
他將密報推過去,繼續(xù)道,“武曌的討伐檄文傳遍大乾天下,舉國備戰(zhàn),欲要北伐匈奴,據(jù)說是赫連察又送了封國書,把武曌氣得發(fā)瘋!”
“哈哈哈,這赫連察,倒是十分賣力?!?
“仔細(xì)算算,這乃是第三次挑釁了?!?
陳平聽聞,心里一驚。
他接過密報,目光快速掠過,臉上卻沒有半點喜色,反而眉頭漸漸皺緊。
“舉國之力打匈奴……”
陳平一陣喃喃自語,“就為了幾句辱罵,便賭上國運打滅國之戰(zhàn)?”
燕無雙倒是一臉的不以為意:“赫連察這次罵得確實狠,據(jù)說是讓武曌赤身爬出雁門關(guān),跪行三百里去舔他靴子?!?
“武曌畢竟是女人,忍不了也正常?!?
“再說了,說著舉國之力去打,還能真以舉國之力去打這一戰(zhàn)?這得多少兵馬,多少糧食?”
“這也不現(xiàn)實?!?
燕無雙面色輕松,并不相信所謂的舉國之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