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甜了,甜得他快要停不下來。
“你知道……是誰來了?”艾玉有些斷斷續(xù)續(xù)地問道,渾身發(fā)軟發(fā)燙一點力氣都沒有。
“是韓家的人。”他溫聲道,“你已經(jīng)知道我是風(fēng)水師,我早就算到今天會有客人上門……”還是不速之客。
現(xiàn)在來的這個人只怕不懷好意,畢竟韓家不是每個人都歡迎小姑娘。
韓世杰和趙心詠都是人品清正不需要擔(dān)心,可韓家不是只有他們兩人,有些人的面相盛可瀚一眼就能看出來對方心底里在想什么。
小姑娘剛被找回來,他可不想她毫無依仗被人欺負。
總是和她求婚也是想要給她做個靠山,哪怕她冷心冷肺的,可是盛可瀚只想把她捧在掌心里。
“那你……怎么不開門……”她的臉蛋越來越紅,只因為他真的太溫柔了。
尤其一個氣勢如此凌厲威嚴的大叔在她面前放低姿態(tài)到這種地步,甚至跪在她的面前……小心翼翼,體貼至極……
滾燙的,炙熱的……花樣真多,可就是不愿意動真格的。
“不急,讓她等一會兒,反正過半天還會再來。”那種討厭的人他可不舍得讓艾玉去應(yīng)付。
讓她等著,伺候小姑娘,和她親親我我的更重要。
“嗯……”她嬌聲道,反正盛可瀚這么做難受的還是他自己。
忍者神龜,看他能忍得住多久,艾玉在心底里冷哼。
門口的韓佳佳跺了跺腳,怎么搞的,盛家怎么連個過來打招呼的傭人都沒有,人都死光了嗎?
……
中午的飯菜是盛可瀚親自下廚給艾玉做的。
早上翻來覆去的弄得兩個人都險些沒擦槍走火,美美地嘗到了小姑娘的清甜滋味,盛可瀚自然也要讓他嘗嘗自己的手藝。
艾玉也沒有想到他竟然還能做得一手好菜,每一道都是色香味俱全。
甚至坐下以后他給她盛湯盛飯,又親自為她剝蝦,沒讓艾玉動一下手。
寵女兒也沒到這個程度。
她看了眼這個男人有板有眼的照顧自己的模樣,哪怕是在剝蝦子,他的身軀也是挺得筆直,神情肅穆認真,不知不覺的就帶出了一種迷人的魅力。
有一種男人就是這樣,不需要甜蜜語,但只要他目光深邃的看你一眼就足以讓你渾身骨頭都軟了。
當(dāng)然,這其中不包括艾玉,但不妨礙她認真觀察,從而找到突破口。
門鈴又響了起來,這一次盛可瀚沒有不予理會,而是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澳阕?,我去開門?!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