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玉看了一眼大廳角落里隱蔽的攝像頭,微微笑了。
“如果我真是你的侄女,那我的父母在哪里呢?他們?yōu)槭裁床粊砟兀俊?
路梅臉色僵硬了一瞬,怎么能讓老二安逸澤知道自己看上了他以為死去了多年的女兒的腎?
“好孩子,這事等你回家了我們可以慢慢說?!?
“安夫人,我想你還是直接道明來意吧,明明看不起我甚至不喜歡我還要說這么多動情的話實在是太難為你了?!?
路梅臉色扭曲了一瞬,但她很快調(diào)整好了表情訕笑道:“你這孩子,怎么會這么想呢?!?
但艾玉也不接話,只是直直地看著她,眼神清澈甚至帶著某種看透人心的力量。
路梅眼看她軟硬不吃鹽油不進(jìn),也有些焦躁了。
“其實艾玉,伯母這次來是想請你救人的,你還有一個表姐叫安琴,只是她得了重癥,需要親人的幫助?!?
她斟酌著用詞,說了很多話,試圖打親情牌說服艾玉,一旁的安嘉則是坐立難安似乎欲又止。
這倒是個有點良心的,只是懼于路梅這個母親不好開口。
“對不起,我不想捐出自己的腎臟?!卑窬従彽氐溃拔乙惶於紱]去過安家,也不知道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才會流落在外,更沒有見過自己的親生父母?!?
路梅有些怒了:“你怎么能這么沒有同情心,那可是你的親堂姐……”
艾玉看了一眼一旁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安嘉,也不預(yù)備看她繼續(xù)惺惺作態(tài)的表演下去。她慢條斯理地道:“我干嘛要對一個素未蒙面的陌生人有同情心,每年得絕癥要器官捐贈的病人這么多,難道安夫人你愿意做大善人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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