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你冷靜些……”
心跳聲急促無比。夏侯昭更是毫不遲疑地壓了上來!
“大嫂,你要往哪跑?”
說了這樣羞辱他的話,竟還想要跑!
被唇齒相依,輾轉(zhuǎn)流連地吻著的時候,艾玉頭暈暈的,簡直快不能呼吸。
她還在迷迷糊糊地想著,這男人身上的藥香實在是好聞的很。
只是這女尊世界的男人,怎么每一個都如狼似虎的,簡直是不合常理。
……
蕭清這里正在召見夏侯冷,兩人寒暄了幾句,蕭清淡淡道:“你這是真的不預備待在宮里了?”
“要知道宮中的生活雖然清寂,卻也安穩(wěn)太平?!?
夏侯冷笑了笑,他太了解蕭家了,對蕭清來說,宮里就是個躲清凈的好地方。
“這是你們蕭家,我們夏侯家的人可不舍得讓我一個人孤零零地留在宮里?!?
兩人聊了片刻,珠簾外此刻行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圓潤肥胖,衣冠楚楚,不是德安王又是誰人?
“夏侯公子,好久不見了,真沒想到今日還有這個緣分。”德安王心中著實樂開了花,她早就對夏侯冷日思月想,只是當初他就為了避開自己寧可入宮。
沒想到今日還有這個福氣在宮中相聚。
夏侯昭猛然一震,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蕭清。
他以為他召見自己入宮只是為了一些兄弟情分,或是南宮錦為難了他,卻沒有料到他竟是和南宮錦串通了要害他?!笆捛?,鳳后,你可真是好得很啊?!彼鹕?,卻是周身都是搖搖晃晃頭暈目眩的,顯然剛才飲下的茶水有異。
但蕭清亦是勃然變色:“不是我,我怎可能做下這種卑鄙無恥的事情?!?
給夏侯冷下藥,讓他被德安王輕薄,還是在自己的鳳后宮中,傳出去他也別想做人了。
看蕭清面無血色的臉色,夏侯冷信了。
“南宮錦!”
他目光一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拔下了頭上的發(fā)簪,對著大腿狠狠地一插。
頓時血流如注,驚到了在場的幾人,但也同樣給了他幾分力氣抵御住了藥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