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人有相似并不奇怪?!蹦蠈m錦態(tài)度極為淡然地撣了撣衣袖,站在艾玉身邊的他氣勢十足,儼然一副守護者的姿態(tài)。
“新皇以前住在莊子上,并不常露面,但日后你身為鳳后需好好照顧皇上,不得有失?!?
蕭清不敢置信,豁然轉(zhuǎn)頭瞪著他,他不信南宮錦會看不出這就是當初殉葬時的那個小答應。
怪不得夏侯昭會這么通快地答應重新嫁給新皇,也怪不得南宮錦會扶持這么一個身份不明的人登上皇位。
人人處心積慮殫精竭慮,原來他們都知道這個小答應是個女人,也就只有他一開始被蒙在了鼓里。
這小答應長得一點女人樣也沒有,嬌媚妖嬈,一看就是把南宮錦都給迷住了。
蕭清此時看著艾玉的眼神就像是看紅顏禍水,禍國妖妃一般,充斥著滿滿的戒備。
艾玉不用讀心術(shù)都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她甚至還覺得有些新奇。
經(jīng)歷得多了,對于人性她其實也有些了解,蕭清這副模樣未嘗不是裝給南宮錦看的。
她對自己的神體魅力還是極有自信的,小世界里的人不會這么容易抵抗住她的誘惑力,連南宮錦這樣的男人都在見到她的第一眼就決定把她救下,蕭清和夏侯冷也不是沒有想法,只是當時的他們抗不過皇權(quán)罷了。
作為男人,他一定看得出南宮錦對她的維護之情,自然不會想要招他的眼。
現(xiàn)在這個姿態(tài)也是在暗示南宮錦他不會因為后宮爭寵成為他的對手。
這些女尊后宮里的男人和男尊后宮里的女人們本質(zhì)上沒有太大差別,一個個的都是七竅玲瓏心,理智多疑得可怕。
相比之下,皇貴君夏侯冷反倒是單純得像個傻白甜了。
“鳳后?。 币娛捛迦匀痪o緊地盯著艾玉,神色明滅不定,南宮錦聲音抬高了幾分,“日后你仍是鳳后之尊,但可以不必履行侍寢的規(guī)矩?!?
蕭清面上波瀾不驚,袖中的雙拳卻是忍不住微微攥緊。
“臣妾見過皇上?!彼硇卸Y,只是一聲清冷的“臣妾”還是讓艾玉情不自禁地抖了抖。
日后其他人拜見她的時候不會也來這么一句鬼畜的“臣妾”吧。
她主動提議:“你們?nèi)蘸筮€是用“我”來自稱吧……“
否則她每天和他們說話都得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不過當她這么說的時候,在場的兩個男人都是遽然抬頭看她,目光中涌動著令人看不懂的神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