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宮黎這里傳回來的消息來看,宮清想要見他一面以詢問商量對策,他要親自出馬做餌把她本人引出來,從而一勞永逸。
“我知道了,你萬事小心。”艾玉是不會過問南宮錦私下要做的事情的,她有自己不過是個裝飾品的自覺。
但在南宮錦的眼里,這姑娘實在是太善解人意也太懂事體貼了。
艾玉只是隨口關心了一句話,就讓他覺得心底里暖洋洋的,他摟著她親了親她的額頭。
“朝中大事有幾個輔政大臣商定,你不需要太擔心,她們大多是我的心腹。”
“你放心,我會給你一片固若金湯的江山,沒有任何人能夠威脅到你的地位。”南宮錦語調溫和,但目中卻閃過一道凌厲的殺氣。
南宮錦離開后,夏侯兩兄弟入了宮,看起來歲月靜好的日子,卻讓艾玉有一種迫在眉睫的不安感。
此時的宮清正在一處佛宗禪寺中,面色青白地發(fā)怒道:“湛凈禪師,你說什么?”
“我們宮家氣數(shù)已盡,如何籌謀都不可能得到大夏朝的天下?”
坐在蒲團上的男人淡淡地笑了笑:“新的紫薇帝星已現(xiàn),施主應該比我更清楚,何必執(zhí)迷不悟,萬物盛衰自有天意,五百多年前宮家的氣數(shù)其實便已經盡了,只是你們猶不死心罷了。”他聲音平穩(wěn)淡然:“不過歐陽家的氣數(shù)也已經盡了,和你們一般無二,這是天象告訴我的,天意不可違,施主若是還要一意孤行,便是逆天而行,下場自明?!?
“你胡說八道,歐陽家已經有人已經重登皇位?!?
湛凈禪師笑了笑,不再多解釋,癡兒就是如此,永遠沉淪不愿意清醒,哪怕你為她點醒這個夢境也是枉然,她們的心海早已被無邊的欲望淹沒了,看不到真相也不愿意相信真相。
“我要殺了你?!睂m清暴怒而起,她千里迢迢而來,想要找到這位德高望重的禪師為自己占卜和指條明路,結果他卻在這里妖惑眾。
“來人,替我殺了這個妖僧,什么高僧,不過是虛名而已,滿口胡亂語。”
但宮清的話一出,佛堂大殿內邊便立即出現(xiàn)了好幾個身形高大的和尚,站在了湛凈禪師的身后靜靜地看著他們。這些人都是湛凈禪師的武僧保護者,自然容不得宮清的人胡來。
事實上宮清所謂的護衛(wèi)也早就在一路的逃亡中折損得七七八八的,若非數(shù)百年前這大明寺曾經的主持受恩于宮家,給了他們一個獨有的令牌,他們還不能進來避難。
“佛門清凈地,施主的心已經亂了,貧僧再多說也是無益,施主還請回吧。”
聽了這話,宮清身后的人都暗叫不好,這湛凈禪師是在下逐客令了。
這也難怪,就算你拿著人家的令牌請人收留,可你對著主人喊打喊殺一副囂張至極的模樣,誰還愿意留你在這里。
這湛凈禪師從不露面,但暗地里早已被佛門弟子們奉為神明。
所以他的面目幾人都是第一次見到,也是第一次深深地感受到了他的佛法精深氣度如海。先前在他說出宮家氣數(shù)已盡,再如何籌謀也是惘然的時候,不少人就已經眼神微閃心中產生了動搖,這也是為什么宮清遽然發(fā)難,要打斷他的緣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