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態(tài)度明顯偏向夏侯兩兄弟,可就是這份偏心格外戳他的心。
他們明明才是帝后夫妻,可她對待自己為何總是這般冷淡。
想到每日里她躺在夏侯兩兄弟的懷中嬉笑低吟,蕭清越來越覺得心情煩躁。
當初他若是能多長個心眼,早點察覺到她曾經(jīng)躲藏在自己的宮里便好了。
蕭清何等通透,前后一聯(lián)想便知道了艾玉就是那個偷吃了他膳食的小賊,他們這種女尊世界里長大,又在后宮里的男人都是九曲十八彎的玲瓏心,只憑著蛛絲馬跡便能將艾玉過去的行為路徑都分析得清清楚楚。
不過大家都在演,艾玉也不例外。
他們所看到的艾玉只是他們所以為的罷了。
“皇上,我身為鳳后,統(tǒng)領(lǐng)后宮,皇貴君和貴君都該聽從我的吩咐?!?
他冷聲看向夏侯冷:“剛才我入內(nèi)時,你們兩人都忘記了對本宮行禮,這是僭越?!?
“何況身為鳳后,我提醒你們別忘了自己的本分……”蕭清語調(diào)清冷,已是氣場全開。
“皇上貴為天子,日常應和輔政大臣們學習理政,不能總是在后宮嬉戲,荒廢國政……”
嬉戲……,說得她像是個昏君似的。
聽了這話的艾玉恰倒好處地流露出了尷尬的神情,心里卻是翻了個白眼。
不過夏侯昭面對蕭清的質(zhì)問卻是絲毫不怵,反而笑得格外肆意優(yōu)雅。
他先是行了一個后宮嬪妃見過鳳后的禮。
“皇上身虛體弱,文武百官可都心知肚明……”
這若是真的勤政理事,會不會被人當成她不是歐陽家的血脈呢?
要知道歐陽家坐上皇位的皇帝每一個都是茍延殘喘氣息奄奄,與其說是皇上,不如說是個擺設(shè)。因為這個皇位像是個詛咒,沒人造反,反倒大多是兢兢業(yè)業(yè)地扶持著皇帝干活的臣子們,尤其宗親們更是一個比一個的乖巧,免得惹出事情來勞煩皇上或者氣到她。
如此一來倒是維持了某種詭異的平和。
所以皇上不管事只做吉祥物是正常的,要是真的開始干活了反而要引人疑竇了。
不過眼下艾玉覺得頭很疼,蕭清這個鳳后正目光銳利地盯著她,簡直是滿滿的氣場全開。
“皇上即使不能馬上理政,至少也該學著點治國的策略,而不是每日里無所事事,耽于后宮享樂?!?
他一步步逼近艾玉,那黑曜玉般的一雙眼睛流轉(zhuǎn)著眸光直視著她時,簡直讓她覺得其中都是刀光劍影,藐視睥睨得讓她都想低下頭去認錯了。
可她做錯了什么了,這蕭清要這么不依不饒了,要知道她忙活了一下午,這腰腿可還酸著呢。
“哎喲“一聲艾玉干脆軟倒在了夏侯昭的懷里,似是想要尋求他的安撫。
這蕭清的眼神簡直像是刀子一樣,她怕了行不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