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xiàn)在辦的就是正事啊?!蹦腥说穆曇羯硢〉统?。
“你這個混蛋!“
這怎么聽兩人都象是打情罵俏,甚至于還是極致親昵的那種。杜荊楚覺得自己這輩子的臉皮大概都要用完了。
“杜統(tǒng)領(lǐng),你好大的膽子,怎么就擅自闖入了宮中?”夏侯昭冷哼道,他沒有掀開紗幔,但影影綽綽的,杜荊楚還是能分辨出他正牢牢地壓制著皇上。
這夏侯家的貴君,也真是太不敬了,竟敢如此冒犯皇上!
可是皇上這聲音又是該死的動聽悅耳,讓人恨不得就想要多聽一會。
“什么事?都進(jìn)來了,還不快說,說完了滾出去!”
夏侯昭覺得自己回頭真該給艾玉配一些厲害的宮侍或者對她忠心耿耿的宮侍守著這宮門才行。
主要也是他們的皇上面皮薄,看看她緊張的,讓夏侯昭都快要受不了了。杜荊楚雙拳緊握,額頭幾乎青筋迸出。
他感覺自己有些奇怪的血液沸騰,身體也似乎有些不對勁。
“皇上,皇太父有旨,請您微服出宮一趟?!?
他頓了頓,不知為何鬼使神差地又加了一句,“皇太父請您輕裝出行即刻啟程,不得帶上宮中任何男眷,微臣會親自護(hù)送?!?
微服私訪,這倒是挺有意思的,艾玉心頭一動。
隨后她又被翻轉(zhuǎn)過來,被夏侯昭從背后緊緊地靠上來。
這混蛋,也不看看什么場合,竟還愈發(fā)起勁了,艾玉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精致的雕花窗棱外,仿佛是柳枝正隨著風(fēng)聲拍打著框子。
“去,去哪里?”艾玉的聲音有些不穩(wěn),或許不是有些,而是很不穩(wěn)。
杜荊楚強行忍耐著自己的呼吸:“為皇上安全著想,這是密旨,有外人在時,臣不能透露?!?
夏侯昭冷哼了一聲,外人,說的不就是他?南宮錦這皇太父,仗著有權(quán)有勢就總是壓著他們一頭。
真真是讓人不服氣!
他又是一陣發(fā)泄式的情緒宣泄,讓艾玉急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什么外人,還不就是要瞞著本宮?”
杜荊楚也不知道是何心思,竟是抬杠般的冷聲回道:“夏侯貴君知道就好?!?
“你!”夏侯昭氣得一把掀開了紗幔,凜冽目光直射眼前的男人,“杜荊楚,你可真實好大的狗膽,竟敢如此和本宮說話!”
他一時激動,這下可好了,他不小心把身前的艾玉徹底暴露了出來。
欺霜傲雪,嬌艷玲瓏……
雪艷艷的紅梅在枝頭盛放,恍如人間勝景。
杜荊楚眼神發(fā)直,艾玉氣得想要罵人!
“都說完了,還不退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