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真的是夢嗎?
紀楚很快收斂起了自己心頭復雜的情感,現(xiàn)在不是沉溺于兒女情長的時候。
想到喪心病狂的胭脂夫人,他肅聲下令:“邀請五大家族其他組族長,我要立即召開緊急會議?!?
“但是族長您的身體?”
聽了這話,紀楚立即問道:“我這次昏迷了多少天?”
“三天吧?!奔o楚震驚了。
說話的人明顯也知道他心底里的疑惑,跟著解釋道:“其實召集規(guī)則免疫者就用了兩天半時間……”
說實話,他們這里幾乎每一個人都被震驚了,這就像是看到一個已經命懸一線的人被活生生的復活,并且還生龍活虎,和先前一模一樣。
而且她僅僅只是用了半天……
紀楚也感受到了這一點,他一時間竟是覺得有些失去語。
艾玉在紀楚蘇醒前就已經離開了房間,安妮瑞克等人也都在等結果。
一開始看到她一個人回到會議室里,他們幾乎都以為她已經失敗了。
如果說瑞克的臉上帶著的是焦慮和擔憂,波莉娜是好看戲,那么安妮就是明晃晃的冷嘲熱諷了?!皢?,這么快就放棄回來了啊?!彼贿呅蕾p自己血紅的指甲,一邊陰陽怪氣,“沒有金剛鉆就別攬瓷器活,一個新來的哪來這么大的底氣說能救人家紀族長。”
畢竟想想也知道,那么強大的族長,能讓他重傷昏迷的能是普通的反噬嗎,不把自己搭進去都不錯了。
看看艾玉此時一幅云淡風輕的樣子,安妮有理由認為她根本就沒使力,只是進去逛了一圈。
對于這種嫉妒且愚蠢的女人,艾玉根本都懶得搭理。
也就是有些家族太不講究,沖著人家規(guī)則免疫者的身份什么人都要,說不定招來的還是個內鬼呢。
看艾玉一臉不以為然,安妮還想說什么,陰陽師伊藤卻是忽然開口了:“閉嘴,聒噪。”
安妮頓時仿佛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雞,想要發(fā)怒卻又不敢。
別的不說,房內的幾個人,她最忌憚的還就是尹藤這個冷漠的櫻花家族武士。
艾玉撲哧一笑,嬌滴滴地道:“安妮姐姐怎么知道我沒有成功啊?!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