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晚一分鐘你下一根手指就不要保住了?!?
“我說,我說,我有一次聽到我大伯喝醉酒無意中感慨,好幾個京市的大佬背地里都跟他打聽過消息,像是也參與進(jìn)來了,明明其中有兩家應(yīng)該是和姓沈的不對付的,但他和沈某某說了,對方卻讓他不要想那么多,專心辦事就行了?!?
可是很多小道消息表明,這些人分明是和沈家關(guān)系不睦,某些會議上也會有政見上的矛盾沖突。
蕭景明白了,從頭到尾這都是一個局。
有人害人做那個惡人,自然也有人做好準(zhǔn)備出來做施恩的善人。
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等到何京墨走投無路了,自然會投靠對方,并且說不定還會在感激之下什么都交代出來了。
他想明白的,此時的何京墨自然也想明白了,心里頓時驚出了一頭冷汗。
“還有,我們已經(jīng)查到何京墨有一個妹妹,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人沒抓到,等抓到了,她會被直接秘密送到京市,用來作為威脅何京墨的工具。”
畢竟很多人都會潛意識的認(rèn)為,不在何家長大的小女孩應(yīng)該不知道什么隱秘,何況家族傳承往往傳男不傳女,但是用她來牽制何京墨卻是最好不過。
“除了這些,還有什么要交代的?!笔捑暗臍鈩萏珡?qiáng),已經(jīng)被嚇破膽的馬某人什么也不敢隱瞞,將自己和大伯以及他所熟知的海市的一些人的貪贓枉法作奸犯科的事情都抖落出來了。
其中最惡心的不僅僅是精神病院的案子,甚至還有一處聾啞兒童學(xué)校,里面的未成年兒童幾乎就是這些中年官員的后花園……
他們肆無忌憚地虐待侵犯這些可憐的孩子們,因為他們有的無法開口說話,有的有智力障礙。
聽著他的交代,蕭景的臉色瞬間變了,而何京墨的身上也是陡然間出現(xiàn)了一絲殺氣。
“很好?!笔捑绊泄饷⒃桨l(fā)凜冽,他將姓馬的一把揪住了脖子,仿佛拎著小雞一般拖出了臥室。
“你說過你不殺我的?!蹦腥藨K叫起來,拼命掙扎,像是一個即將被大漢蹂躪的良家婦女。
這種高檔公寓小區(qū)就是隔音好,鬧了大半天居然也沒有人察覺房內(nèi)的動靜。
縮在墻角的小情人依舊安靜如雞,不敢吱聲。
“你那么清楚那個聾啞兒學(xué)校發(fā)生的事情,肯定也曾經(jīng)參與過吧?!笔捑袄淅涞氐皖^看著他,“不要在我面前撒謊,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
甚至于他都不需要證據(jù),現(xiàn)在對方的一個眼神一個微表情,他就知道他內(nèi)心里的想法。
“畜生!”蕭景一把打開落地窗,將他提到了陽臺上,直接丟了下去,仿佛是拋出去一件垃圾。
整整二十層的高度,絕對可以讓他摔成肉泥。此時,蕭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樓底,低聲道:“你放心,其他人也都會來陪你的?!?
聲音中分明透著一種無波無瀾的平靜和漠然。
此時的臥室內(nèi)的小情人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險些沒昏死過去。
殺人了,殺人了,天哪,這到底是哪里來的惡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