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殺人這件事,對蕭景來說從來沒有心理障礙。
他面不改色平靜地離開了小區(qū),甚至于將還回去的保安服都規(guī)距地疊好放了回去,算是有始有終了。保安室此時沒有人,全部都涌去跳樓現(xiàn)場看慘案了。
當警車駛入小區(qū)時,還恰好和喬裝改扮的蕭景擦肩而過。
他太鎮(zhèn)定太懂得如何反偵察了,別說路人了,連有經(jīng)驗的警察都不可能懷疑他。
只是自始至終蕭景他都敏銳地覺得有人似乎在暗中看著他,卻還是無法確定是誰。
可離開小區(qū)以后,這種感覺竟然神奇地消失了。
他停留在原地靜靜地等待了一會,皺眉沉思,片刻后他取出了從姓馬的這里順來的手機,在里面翻找出他和自家大伯的對話記錄。
下一站,他就要去親自會會這個本市的大佬之一了。
至于剛才提到的那個聾啞人學校,他也會稍后親自去一趟替天行道。何京墨沒有繼續(xù)跟著蕭景,他馬不停蹄地就來到了這所學校。
擁有先天境界的他,如今來去無蹤,城市里的所有監(jiān)控攝像頭對他來說都是形同虛設,而他行走的速度更是快過蕭景不知道多少倍。
照理他是真正第一次殺人,但何京墨卻是莫名接受良好。
因為他真的憋屈太久了,仇恨也在心底里壓抑了太久。
既然知道對手的強大,想要復仇,第一步要做的自然就是摒棄婦人之仁,殺伐決斷。
此時,某個聾啞人學校里,教導主任親切地將班級的小女孩喊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鎖上門。
小女孩畏懼地看著一步步朝著他走來的油膩中年男人,恐懼到瑟瑟發(fā)抖。
她已經(jīng)知道即將發(fā)生什么了,可即使如此,她仍然毫無反抗之力。然而下一瞬,這個道貌岸然的教導主任身形就徹底僵住了,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定在了原地,驚得他雙眼瞪大,可喉嚨里偏偏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小女孩楞楞地看著緩緩在教導主任身后浮現(xiàn)出身形來的何京墨。
溫柔,強大,俊美。
“噓?!焙尉┠珜χ∨⒆隽藗€手勢,示意她安心離開。
他不會當著孩子的面做出讓人害怕的事情。
小女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忽然就明白了什么,她拔腿朝著門外跑去,出了門卻又貼心的替他們關上了門。
何京墨笑了笑,誰說孩子們什么都不懂呢,在殘酷的現(xiàn)實澆灌下,開出來的自然不會是溫室的花朵。
幾分鐘后,砰然巨響在頂樓響起,一個已經(jīng)被擰斷了脖子的尸體從高空墜落下來。
而此時小女孩正激動地來到自己的朋友門中間,拼命地打著手勢,又哭又笑。
我們的祈禱終于應驗了,那幾個惡魔終于要受到懲罰了,真的,他們的末日要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