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玩鬧就過了中午,艾玉一開始覺得自己累得一根手指頭也不想動了,好在她自己也不是普通的身體質(zhì)素,緩了緩她就回過精氣神來了。
“還去游樂場嗎?”
“當然要去了?!卑衩难廴缃z,從程家老大的腿上跳下,渾然沒在意此時他們是什么樣狀態(tài)。
因為動作太快,害得程野忍不住悶哼了一聲,看著她此時急忙附和表態(tài)要去游樂場的模樣眼底染上笑意,搖了搖頭自己起身收拾殘局。
不管怎么說她高興就好,她缺失的童年和快樂他們可以為她補足。
艾玉哪里會在意三兄弟腦補了什么,那里可是重要的地圖,不去看看她怎么知道有什么好玩的劇情。
何況看他們明顯意猶未盡的樣子,如果不去游樂場她整個下午都別想輕松。
禽獸!
“我真的不能跟著一起去游樂場嗎。”程朗還在試圖作最后的努力。
程野慢條斯理地道:“不能?!?
程朗發(fā)出一聲哀嚎,帶著癡心怨婦的樣子看著程庭幫艾玉收拾整理好了以后出了門。
等到兩人一離開,程野的臉色立即變得嚴肅了幾分,他看了眼手表。
“走吧,陪我去公司,時間也差不多快到了?!?
程朗也同樣收斂起了剛才那副不服氣的桀驁模樣,等著艾玉和程庭的車子駛離程家后,和他一起進了車庫。
“大哥,我們真的要和他們談判?你相信他們的話?”
兩人顯然早有計劃,剛才的模樣不過是做給艾玉看的罷了,其實這也是為了保護她,因為阿波羅圣殿主理人維克多?格雷夫斯指明要親自和他們會面。
程野的眼底閃過一絲冷意:“是,他說他和艾玉有舊情,可是我從來沒在調(diào)查報告中看過他們有什么交際,我倒要看看,他能說出什么來?!?
只有前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身為程家的人,他不喜歡被動。
……
午后一點的游樂場就像是浸泡在蜂蜜色的陽光里,旋轉(zhuǎn)木馬頂棚的琉璃瓦將光線折射成流動的彩虹,在亞麻色地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棉花糖機噴出的糖絲被風卷著飄過,像一群透明的幽靈纏繞在爆米花攤位的紅色遮陽棚上。
遠處海盜船的金屬骨架在烈日下泛著冷光,隨著每次擺動將陰影投在排隊人群的雀斑和冰淇淋融化滴落的痕跡上。
“艾玉,要不要吃冰淇淋和棉花糖?”
溫暖的光斑落在程庭挽起的襯衫袖口上,他今天穿了件亞麻質(zhì)地的淺灰外套,領口別著枚造型低調(diào)的銀質(zhì)領針,隨著他微笑詢問的動作,艾玉隱隱感知到周圍一些人落在他們身上的視線。
不管怎么說,這也是個俊逸陽光暖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