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想要成功,實力野心和忍耐力,缺一不可。
強者之所以是強者,就是往往他們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林辰便是如此,此時他的眼底透著如狼一般的陰狠之色,并沒有理會林寒等人的挑釁。
林寒也覺得有些無趣,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頭莫名泛起一絲涼意
當然他也不想承認自己是被林辰的眼神和氣勢驚到了。
自始至終林辰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追問,只有一種近乎冰冷的平靜。
那平靜像一層薄冰,覆蓋著深不見底的寒潭,讓人不寒而栗。
“罷了,我不過是隨意路過?!绷趾f完了這句話后,竟是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他轉身時腳步略顯倉促,玄鐵令牌在腰間叮當作響。
林辰的視線如冰錐般刺在林寒背上,直到那抹玄色身影徹底消失在竹林拐角。他緩緩收回目光,袖中拳頭緊握,指節(jié)發(fā)出細微的咔響
……
月光如霜,潑灑在祠堂后的青石小徑上。
當晚,林辰暗中回到了自己和母親的居所,他站在陰影里,看著母親的剪影投在斑駁的土墻上。
此時她大約剛喝了藥不久,正低頭縫補一件舊衣,針腳細密如她平日里的沉默。
就在此時,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林震岳的身影鬼魅般飄進屋內。
族長寬大的袖口掃過桌案,帶翻了半盞冷茶。
林母面色驚慌:“你,你怎么又來了?”
他嘴角掛著慣常的虛偽笑意,手指已搭上林辰母親的手腕:“夜深了,還縫什么?”
那聲音低沉如悶雷,卻讓林辰的血液瞬間凍結。
林母渾身一顫,針線落地,發(fā)出細微的“叮”聲。
她試圖抽手,卻被林震岳一把箍住,拖向里屋的床榻。
林辰看見母親眼中閃過的恐懼,像被獵人逼到絕境的鹿。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其實林震岳未見得多喜歡林母,可男人往往就是這樣,更喜歡刺激的。
“放開我!”母親的哀求破碎在空氣中,林震岳卻嗤笑著扯開她的衣襟,“這幾天你的兒子都在后山面壁思過,你要是不乖乖聽話,我可就要把他罰得更嚴厲了?!?
這威脅的話似乎戳到了林母的軟肋,讓她的抵抗都軟弱了下來。
林辰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憤怒如巖漿在胸腔奔涌。
他想起白日林寒的譏諷,每一句都化作利刃,此刻正插在心頭。
但少年咬緊牙關,并沒有貿然沖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