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宗與玄陰門的弟子們咬碎銀牙,在極盡屈辱中被迫交出儲物袋,讓天乘宗的人逐個檢查,并立下心魔誓,最后乖乖離開。
而儲物袋里的靈石和其他一些東西,天乘宗自然也是看不上眼的,壓根沒動分毫。
但這種被強行交出儲物袋和被逼發(fā)心魔誓的屈辱,還是讓人終身難忘。
天承宗的人長驅(qū)直入來到了密室中心,同樣看到了神秘的古棺。
“開棺。"青銅古棺上的鎖魂鏈在陸沉袖袍拂動下寸寸崩裂,十二名弟子立刻布下鎮(zhèn)魂陣,使得青銅棺蓋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
當(dāng)棺蓋徹底掀開的剎那,陸沉瞳孔驟縮。
本該以為有什么特殊之處的古冠中卻是空空如也,只有幾片泛黃的竹簡在陰風(fēng)中打著旋。其中一人檢查后急忙道:"師尊,這...這是一本煉氣期引氣入體的殘篇!"
和廢紙沒什么區(qū)別,
陸沉一掌拍碎棺底,露出其中的暗格,但同樣一無所獲。
大費周章卻是一場空,如果不是之前讓合歡宗和玄陰門都發(fā)過心魔誓,徹底檢查過他們的儲物袋,確認(rèn)并沒有得到了什么機緣和寶貝,陸沉只怕都要懷疑他們是提前拿了寶物揚長而去。
艾玉也沒想到,自己本來想是去合歡宗玩玩的,結(jié)果卻遇到了橫插一杠的天乘宗,她當(dāng)然只能臨時改變計劃。
此時,早已飛出數(shù)千里的云逸突然停下腳步,冷冷回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帶著幾分譏誚。
陸沉太過自信,壓根不知道他先前刻意在石室里面的角落留下了一道傳音符,就是為了想要弄清楚棺材里到底是什么。
如今知道了他們空手而歸,他心里比誰都痛快。
“怎么,滿意了?就為了不惹人懷疑,還故意讓天承宗的人把你打傷,值得冒這個險?”一旁的冷軒斜眼睨了他一眼,明顯也是看破了他的算盤。
先前若是云逸和他都顯得乖乖順從離開的模樣,天乘宗反而不會相信他們還沒得到什么寶物,到時候甚至被強行搜魂都有可能。
唯有擺出不甘心的模樣方才能安然無恙,修仙界的生存法則就是如此,有時候甚至不是僅僅低頭就足夠的,還得適當(dāng)?shù)谋憩F(xiàn)幾分演技。
“大家彼此彼此,只是我合歡宗實在是太引人矚目,難免眾矢之的,倒是讓你們玄陰門不用像我這樣受點罪。”
冷軒哼了一聲,丟給了他一瓶上品培元丹:“給你療傷用,我知道你不缺這個,不我們玄陰門制丹術(shù)舉世無雙,這可比普通的培元丹療效更佳?!?
知道他先前是搶先一步做了擋箭牌,他可不想欠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