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你來了。"
幾個身著金蓮宗錦紋法袍的青年弟子快步迎上,臉上堆著恰到好處的笑容。
誰讓金蕊是掌門獨女,在修仙界,越是修為高深的修士越難留下血脈,而她是金蓮宗唯一的掌上明珠,
哪怕容貌只是清秀,也注定要成為天之驕女。
眾人的恭維聲如細(xì)碎的雨點落在耳畔,她卻早就習(xí)慣了,根本不為所動。
此時她的視線早已穿透人群,定格在十步開外的兩人身上。
白衣青年如雪中青竹,墨發(fā)在風(fēng)中輕揚,衣袂翻飛間似有仙氣流轉(zhuǎn),這般姿容放在任何宗門都堪稱絕色。但真正攫住她目光的,是那黑衣青年。
他周身縈繞著一種近乎傲慢的氣場,仿佛天地萬物都該俯首稱臣。這不是刻意為之的威儀,而是久居高位者自然流露的壓迫感。
林辰自踏入修仙界便刻意收斂這份鋒芒,但金蕊自小跟在父親和師門長輩身邊,見過了各類修仙界強者和容貌出眾的天才們,但那些人在瑜昭公子面前,氣質(zhì)容貌十成十會被碾壓成渣。
所以能在瑜昭這樣的人身邊還能完全不被壓制的,絕非泛泛之輩。
“他們是誰?”金蕊的目光灼灼發(fā)亮,身旁幾位師兄立刻皺起眉頭。
“師妹,那就是個土包子!”
“你們才是土包子呢,那個白衣服的公子可是青嵐宗的人?!苯鹑锇琢苏f話的人一眼。
對方也不敢辯駁,訕訕賠笑道:“我說的是他身邊的那個人,那可不是青嵐宗的?!?
"能與青嵐宗弟子并肩而行,豈是泛泛之輩?"金蕊指尖輕點,"何況那白衣公子...我懷疑他就是傳說中的瑜昭!"
“走吧,難得遇到青嵐宗的人,我們過去打個招呼結(jié)識一下?!?
話音未落,方才還熱情招呼的幾人已齊齊后退半步。
剛才他們還在冷嘲熱諷對方,眼下怎么愿意放下身段過去打招呼。
“怎么了?你們這都在干什么?”金蕊不滿,“我說的話你們都不聽了。”
有人輕聲道:“師妹,我們是什么身份,何必……”
“就是,那瑜昭說起來也不過就是長得好些,實則沒什么能耐?!?
“說不定他就是靠著那張臉,才讓青嵐宗收他為弟子?!?
他們以為自己的聲音很低,林辰兩人不可能聽到,卻不知林辰曾統(tǒng)御禁軍與錦衣衛(wèi),對他人心思洞若觀火。
他對著瑜昭微笑道:“瑜昭兄,既已品過了美酒,我們走吧。”
瑜昭頷首,完全無視周圍的種種視線。
其實自從和林辰在一起后,敢來騷擾他的男男女女反而比之前少了很多,或許是因為林辰周身的那種氣場,無形中為他避免了很多麻煩。
"二位道友請留步。"少女清脆嗓音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