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今仙人無道,吾等可敢隨我斬仙!”
說話間,其自身戰(zhàn)意,再一次猶若長虹貫日,沖霄而起。
而他身后已不足三萬的鬼將,則是在這股戰(zhàn)意感染之下,再次齊聲咆哮道:
“斬!――斬!”
咆哮聲中,只見許太平攜著頭頂白骨蒼老戰(zhàn)意,以及身后鬼將軍陣,陡然間腳步凌空沖殺而起。
“轟……!”
一瞬間,這座沖天而起的巨大軍陣,驟然與頭頂白骨蒼龍合二為一,猛然沖撞向洞蒼子那劍指。
“砰――??!”
旋即,在項南天與戚海棠不可思議的目光之中,那化作白骨蒼老虛像的鬼將軍陣,竟是硬生生地將洞蒼子的劍指撞碎。
“轟……”
巨響聲中,不止是那劍指,洞蒼子伸向道域內(nèi)的那條手臂,也都被那軍陣與戰(zhàn)意所化的白骨蒼老死死咬在口中。
“混賬!”
驚怒交加之下,那洞蒼子怒吼一聲,隨之一道刺眼的雷霆之力驟然從他那條手臂之上轟下。
“砰?。 ?
巨大的爆裂聲響之中,那白骨蒼老虛像驟然破碎開來。
許太平與那三萬鬼將,頓時猶若雨點一般,不停地從空中墜落而下。
身軀筆直墜地的許太平,遙遙看著洞蒼子那張憤怒的臉,深吸了一口氣道:
“半仙境的強者,果然與尋常修者,有著一道宛若天塹般的鴻溝?!?
剛剛那般情形之下。
洞蒼子僅只能出一指,且還是在自身戰(zhàn)力受到極大約束,道域即將崩潰之時。
但即便如此,他率領(lǐng)這三萬鬼將全力沖陣之下,也沒能傷其分毫。
足可見這洞蒼子修為戰(zhàn)力之強。
“轟――??!”
不過在許太平率領(lǐng)鬼將戰(zhàn)陣的這一次沖轉(zhuǎn)過后,原本便瀕臨破碎的道域,這時幾乎是應(yīng)聲碎裂。
洞蒼子,也在道域碎裂之時,冷哼了一聲道:
“小家伙,老夫記下你了。你這具體魄,很是適合煉制一具戰(zhàn)將鬼僵之軀。”
說話間,只聽“轟”的一聲,洞蒼子那張臉隨之消失。
許太平的身軀,也在這時“砰”的一聲重重墜地。
四周景象,也在一瞬間,重新變回了裂云谷。
“嗖!嗖嗖!”
在接連響起的破空之聲中,平安與項南天夫婦,接連出現(xiàn)在了許太平的身側(cè)。
戚海棠一臉關(guān)切地扶起許太平道:
“太平,傷勢如何?”
平安則是飛快掏出了三顆丹藥遞向許太平道:
“大哥,快服下!”
許太平點了點頭接過丹藥服下,然后長吁了一口氣,這才笑看向戚海棠道:
“海棠姐,剛剛有軍陣護持,我并無大礙?!?
戚海棠頓時長吁了一口氣。
一旁的項南天則是一臉驚奇道:
“太平,你居然已經(jīng)能夠用軍陣護衛(wèi)自身,這等高明的統(tǒng)御軍陣手段,你究竟是從哪里習(xí)得的?”
不等許太平回答,一旁的平安忽然一臉興奮道:
“項大哥你有所不知,此前在瑤池圣地時,大哥就曾以一己之力統(tǒng)帥將近五萬天兵神將?!?
項南天與戚海棠頓時一臉駭然。
許太平則是笑了笑道:
“這些四處歷練時,碰巧領(lǐng)悟了戰(zhàn)意,又在歷練時好幾次追隨軍陣廝殺。這才勉強能夠做到眼下這種地步。”
項南天當(dāng)即連連點頭道:
“原來如此。”
戚海棠則是一臉心疼道:
“太平你這些年,定然是吃了不少苦?!?
許太平笑了笑,隨即將手中那塊酆都令遞還向項南天:
“項大哥,這酆都令還你?!?
項南天卻是一把推了回去道:
“這塊酆都令與你更有緣分,你且好生手中?!?
他馬上又補充了一句道:
“不過你他日有機會去到酆都時,可代我將這酆都令,交還給他們,也算是讓他們欠你一個人情。”
許太平認真想了想隨即點頭道:
“多謝項大哥。”
之所以爽快接下,是因為許太平忽然想到二師兄獨孤青霄。
因為按照靈月姐的說法,想要救下獨孤青霄,便得在酆都尋到進入黃泉的入口。
“轟……??!”
就在幾人說話間,伴隨著又一聲巨響,只見頭頂三更觀的金云大陣已然在群魔沖擊之下,只剩最后一層。
見狀,平安頓時皺眉道:
“不好,金云大陣只剩最后一層,忘塵道君再不來,我們不可能擋得下這么多魔物!”
只是就在平安與眾人很是擔(dān)心之時,黃老道的聲音,忽然再次在平安與許太平的腦海之中響起:
“太平!平安!你們保護好自身!忘塵道君已經(jīng)煉化蕩魔丹,馬上便能趕到!”
一聽這話,許太平長吁了一口氣。
但也即是在此時,只聽“轟”的一聲,那參天魔骨的身形,驟然出現(xiàn)在了眾人視線之中。
只見它在俯看大陣片刻后,忽然抬手隔空一抓。
“轟!”
一瞬間,一條巨大血河與血河之中的魔物,一同在他掌間凝聚成一柄巨劍。
旋即,便見那獨眼參天魔骨,忽然高舉巨劍,怒聲道:
“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