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接過劍后,只見一直不喜形于色的曲凝霜,忽然無比鄭重地向許太平拜謝道:
“多謝道長贈劍?!?
說著,她又將一塊傳音玉簡扔向許太平,眼神無比嚴(yán)肅道:
“今后但有能夠用得著的地方,可用這玉簡傳音與我。只要不是傷天害理之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許太平抱拳還了一禮,神色淡然道:
“凝霜姑娘重了,不過是借劍一用,不必還這么大的禮?!?
說著,他收起了那玉簡。
有玉簡,他便不怕與曲凝霜失聯(lián)。
等到了合適機(jī)會,再將萬仞贈予她也不遲。
今日人這么多,萬一被有心之人盯上,反而是害了那曲凝霜。
這時,那曲凝霜在猶豫了一下后,好似鼓足了勇氣一般,向許太平請求道:
“敢問道長,明日可否再將這萬仞借我一用,等我傷勢痊愈,定然能夠斬殺這三階魔物……”
她越往后說聲音越小。
一聽這話,先前譏諷嘲笑于她的修士,頓時再次紛紛起哄。
不過隨著許太平的聲音響起,一群起哄之人頓時閉嘴。
只聽許太平簡單明了地回答道:
“當(dāng)然可以?!?
他正愁沒機(jī)會將萬仞真正交給曲凝霜。
曲凝霜眼神有些錯愕地怔了怔,隨即再次無比鄭重地抱拳道:
“多謝道長!”
她原本并沒有抱太大希望,僅只是厚著臉皮試探的問了一聲,全然沒想過許太平會回答得如此干脆。
許太平淡淡一笑道:
“凝霜姑娘別客氣,我不過是剛好明日也在此地,順手罷了?!?
曲凝霜沒有廢話,只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
“道長大恩,在下定然銘記在心。”
這時,有看不慣的修者,忽然陰陽掛起道:
“那位小道長,你莫不是饞人家的身子吧!借一次不夠還借兩次!”
武修周榭聞,當(dāng)即破口大罵道:
“你那廝,再說這些狗屁話,我撕爛你的嘴!”
見兩方似要打起來,站在許太平身旁的赤燔,忽然冷著臉大喝了一聲道:
“你二人若繼續(xù)在此喧嘩,我現(xiàn)在便讓人將你們關(guān)進(jìn)地牢!”
一時間,兩人齊齊閉嘴。
不過曲凝霜卻是并未被那人語影響,神色波瀾不驚地站在原地。
赤燔見狀,一臉欣賞道:
“這凝霜姑娘的心性還真是不錯,難怪太平道長您會對他高看一眼。”
許太平能看出,這赤燔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曖昧。
他雖然很想解釋,但眼下顯然不是時候。
于是他只得神色古井無波地輕輕頷首道:
“的確比場上那些只會逞口舌之快的修者,強(qiáng)上許多?!?
就在這時,只聽先前那名與周榭大罵的修士,忽然很是不滿地朝著許太平大喊了一聲道:
“喂,借劍那小子!”
“你莫不也是下界來的吧?要不然下一場你上?。孔屛覀円惨娮R見識下界修士的能耐?。 ?
顯然,這人因為曲凝霜,在遷怒于許太平。
一聽這話,一旁的赤燔忽然笑了。
他扭頭看向許太平,小聲道:
“太平道長,要不然我現(xiàn)在就安排你上場試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