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等許太平回過神來時,只見林不語的身形驟然乘鶴而來。
而那頭由雷光凝聚而成的白鶴,更是直接將那麥田連同麥田之中躲藏著的數(shù)以百計魔物,犁出一道寬足有四五十丈的通道。
唳……!
伴隨著一聲鶴唳,只見林不語衣袂翩飛乘鶴飛落至許太平身側(cè)。
短暫的愣神后,許太平忍不住贊嘆道:
“不語師妹好手段。”
林不語笑了笑道:
“早就想給你看看了。”
此刻的她,就像是在展示自己新衣的孩童一般。
許太平莫名感覺到無比親切。
“的確是好手段!”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忽然如同雷霆般從天幕之上傳來。
轟隆隆隆……
旋即,伴隨著一陣猛烈的天地震顫,只見三道散發(fā)著強(qiáng)大氣息的身影,竟是攜著幾百道浩浩蕩蕩的黑影從天幕遠(yuǎn)處席卷而來。
霎時間,紅日之下,黑霧翻涌。
許太平定睛確認(rèn)了一番,隨即在心中如釋重負(fù)地向林不語傳音道:
“是他們?!?
來人,正是無心、清河、還有李夜竹三位魔帝。
以及他們所率的幾百名九淵精銳。
而幾乎是同時,與這一幕看起來極為相似的一幕,接連在各處封印之地發(fā)生。
九淵此次想要對付的,并不止是許太平一人。
而是此次參加亂星會的所有天驕。
一時間,原本僅只是在關(guān)注著許太平這一方情形的上清修行界,一下子炸開了鍋。
炎庭更是亂作一團(tuán)。
不過這些,許太平與林不語顯然是不知道,也沒有時間去想的。
“許太平,好久不見!”
這時,無心魔帝帶著清河魔帝與李夜竹,飛落至許太平和林不語的跟前。
許太平收起始元分身,手按在刀柄上,微笑望向那無心魔帝道:
“上次你在下界,失去的是一具分身,這次可就不一樣了。”
一聽這話,無心魔帝當(dāng)即面色一變。
失去下界分身一事,對他來說是一樁極大的屈辱。
除此之外,也讓他失去了繼續(xù)待在下界的資格。
所以今日許太平提起此事。
無疑是又一次揭開了他的傷疤。
站在無心魔帝左右邊的李夜竹,這時忽然冷哼了一聲道:
“許太平,我等在下界的分身,僅只能施展出我等不到兩三成的戰(zhàn)力?!?
“你沒有什么好得意的?!?
許太平遙遙看了眼后方天幕上那幾百道黑影,隨即笑了笑道:
“既如此,為何還要派來這么多九淵魔種?”
這一問,立時讓李夜竹臉色很是難看。
站在無心魔帝右手邊的清河魔帝,當(dāng)即寒聲道:
“兩位與他有什么好廢話的?殺了便是!”
說著,便只聽“轟”的一聲,那清河魔帝陡然身形拔高至三百余丈,直接顯露出他的旱魃魔軀。
同時,只見他虛空抓出一柄巨斧,猛然一斧頭朝著許太平和林不語橫掃而去。
砰――??!
只一擊,便見許太平以撼天拳托天式召出的千臂菩薩法相,驟然破碎開來。
砰?。?
不過清河魔帝,還有無心李夜竹三魔臉上笑容還未散去,便只聽一聲巨響,許太平竟是僅靠手臂便擋下了清河魔帝旱魃之軀的這一斧頭。
一旁準(zhǔn)備出手的林不語,當(dāng)即微笑著收回結(jié)印的雙手。
清河魔帝在短暫的愣神過后,忽然眉頭一擰,冷笑道:
“不錯啊,居然已經(jīng)將法旨之力,刻入手臂之中?!?
在他看來,許太平是因為刻入手臂的法旨之力,這才能夠擋下他的這一斧頭。
說著,只見他猛然雙手抓住斧柄,一把將斧頭撤開并在此高高揚起,一斧頭朝許太平劈斬了過去。
同時,只聽那清河魔帝大吼了一聲道:
“我倒要看看,你的法旨之力,如何抵擋得住我的本源魔種之力!”
說話間,只見他周身魔氣洶涌不說,周身更是閃爍著好幾層本源魔種之力獨有的魔種之力光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