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夜似還有些不信,忽然一聲憤怒的嘶吼將他的思緒打斷。
隨即,便只見有一頭血衣從鬼域深處一座山谷之中沖了上來,筆直地朝著白羽平安后方的許太平他們沖殺了過去。
只見這頭血衣大鬼,外形如庖廚,身軀多處被燒成焦炭,腹部裂開如同灶膛般燃燒著熊熊火焰。
陳皓見此鬼,立時驚呼出聲:
“灶魘?!這世間居然還真有灶魘這種可怕鬼物?”
轟……!
就在陳皓說話間,只見那即將沖殺至許太平跟前的灶魘,忽然毫無征兆地張口猛然一吸。
呼呼呼……!
霎時間,天地間陰風(fēng)大作,許太平一行人頭頂雷音磨盤竟是被硬生生吸入了那灶魘的灶膛之中。
轟?。?
一瞬間,巨大的雷音蹌ヅ蹋樅換髁艘豢糯萄劾字櫬釉銦實腦釤胖蟹沙觥
眼看著便要飛射向許太平一行人。
見此情形,許太平當(dāng)即擺出佛門吞海印的結(jié)印之姿,并在一瞬間身后聳立起一尊佛門金身菩薩法相。
轟!!
巨響聲中,那顆蘊藏著極強殺力的雷珠,立時如一枚戒指般戴在了許太平手指上。
顯然,許太平以佛門吞海印,接下了灶魘這一擊。
陳皓連連頷首贊嘆道:
“這許太平,居然還得到了佛門傳承,不錯不錯?!?
之所以這般開心,那是因為他很清楚,佛門傳承對鬼物有著極強的克制之力。
“來……來!”
忽然,那灶魘一面朝著許太平幾人招手,一面大喝了一聲。
呼呼呼……!
霎時間,在一陣呼嘯陰風(fēng)之中,十幾名青玄劍宗弟子那閃爍著庚金光芒的魂魄,被這陣陰風(fēng)裹挾著朝那灶魘肚中飛去。
陳皓見狀,當(dāng)即蹙眉緊張道:
“不好,這是那灶魘的招魂術(shù),哪怕是修者的強大神魂也能被招過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風(fēng)燭道人忽然伸手從袖中抓出一把白沙,放在嘴邊用力一吹。
呼――!
狂風(fēng)呼嘯聲中,被風(fēng)燭道人吹出的那一捧白沙,忽然間化作了一條大河浪濤,將那十幾名青玄宗弟子的神魂硬生生從灶魘肚膛前卷了回來。
同時,這白沙所化的大河“轟隆隆”咆哮著,將包括許太平和所有青玄宗劍修在內(nèi)的眾人,全都護在了其中。
吼……!!
那灶魘見招魂不成,當(dāng)即再次仰頭發(fā)出一聲聲憤怒嘶吼。
同時,只見那一團團泛著瑩瑩綠光的灶火,竟是如一支支箭矢般,不停地從灶膛之中飛射而出。
蕭夜見狀,當(dāng)即好奇問道:
“師兄,這灶火是不是能夠灼燒修者神魂?”
陳皓點了點頭:
“這灶火能將修者神魂煉制成鬼丹,這些域外鬼物服下后,將短暫的無視上清法旨約束,施展出它們真正的殺力?!?
聞聽此,蕭夜猛然倒吸了一口氣涼氣道:
“這鬼域深處隨意一頭血衣便有此等殺力,護衛(wèi)魔母的那些血衣,豈不是更加厲害?”
宗主蕭溟搖頭道:
“太玄鬼域內(nèi)的鬼物,特別是這些血衣,在修為戰(zhàn)力上并沒有太大區(qū)別?!?
“它們都有各自所統(tǒng)治的領(lǐng)地,只會攻擊進入進入它們領(lǐng)地的事物?!?
“而這其中,有些血衣之所以會成為魔母護衛(wèi),僅只是因為它們愿意守衛(wèi)魔母而已?!?
陳皓這時也點頭道:
“這些血衣最大的特別之處,便在于每一頭血衣都擁有一道獨一無二的鬼力?!?
“有些鬼力,在某些方面,甚至能夠騙過上清法旨?!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