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蕭煌方才所。
此次比試他雖完成了突破托月大圣境最關鍵的一步,也與許太平打成了平手。
可從許太平此刻突破后身上所散發(fā)出的氣息來看,這場比試的最終勝者并不是他。
而是許太平。
叫蕭煌與觀戰(zhàn)眾人皆不曾想到的是,面對蕭煌的邀戰(zhàn),許太平十分干脆地搖頭道:
“接下來的一段時日,在下不會再出現(xiàn)在黑獄了,還請蕭煌道友見諒?!?
雖然對他來說。
蕭煌是一個非常合適的對手。
與之對戰(zhàn),能夠極大程度地提升他的戰(zhàn)力。
但接下來,許太平不但要煉制合魂丹,還得前往不周仙宮栽種地果,以及尋找白羽的蹤跡。
要做的事情太多,實在是沒辦法再開擂臺。
蕭煌一聽這話,當即有些著急道:
“無名道友,你若不愿再開擂臺,可以由在下來開!”
他馬上又補充道:
“您的押擂之物,也可以由我來出!”
聽到這話,臺下的曲朝辭當即一臉疑惑道:
“這蕭煌,為何這般想要與太平道長再戰(zhàn)?連押擂之物他都愿意帶出!”
晏玄翎神色有些復雜道:
“因為正如其所,這場比試表面上看二人皆有所得,且還打成平手。”
“但實際上,許太平突破后所得之境界上限,要高出蕭煌一線?!?
“本質上,這場比試其實是蕭煌輸了?!?
“所以無論是從勝負而,還是從接下來他體魄戰(zhàn)力的提升上來看,許太平必然是他需要邁過的一位對手?!?
夏侯幽這時也笑道:
“這般說來,若公子不肯與之一戰(zhàn),紫陽宗的這位天才,豈不是要修行受阻?”
寒澗天君這時輕輕頷首道:
“修為受阻談不上,但今后,特別是突破合道境后的戰(zhàn)力極境,必然不及紫陽宗的語氣?!?
晏玄翎這時笑著替師父寒澗天君補充道:
“至少是要被許太平壓一頭?!?
這可能是晏玄翎今日最開心的一件事。
就在二人說話間,許太平的聲音也再次響起:
“蕭煌道友,并非在下不愿再戰(zhàn),而是近來實在是抽身不開?!?
蕭煌當即語氣無比急切地問道:
“敢問無名道友,何時能夠抽身?”
許太平認真想了想后,無奈搖頭道:
“抱歉,在下實在是無法確定何時能夠抽身?!?
接下來他要做的事,別說能否抽身,能否活著回來都說不一定。
蕭煌見許太平回答得如此決絕,頓時有些急道:
“無名道友!只要你能赴約,押擂之物你盡管提!”
許太平皺眉道:
“蕭煌道友,若是可以的話,在下也很愿意與你再戰(zhàn)一場。但在下眼下,的確無法保證?!?
對于他來說,蕭煌同樣是非常合適的,用來當做他星魄鍛體訣二階甚至是三階突破時的對手。
所以非他不愿,實在是不能。
再一次被拒絕的蕭煌,當真有些急了。
在他看來,今日一別之后,再要去尋許太平無異于大海撈針。
于是他飛快喊住許太平道:
“無名道友,你等等!”
正要起身離開的許太平,不得已之下,再次停住腳步。
他很是無奈地對蕭煌道:
“蕭煌道友,非在下不愿,實乃在下不能?!?
蕭煌在略一停頓后,沒有理會許太平的話,忽然神色一凜,一臉決絕道:
“無名道友,我若以一件大道神兵作為押擂之物,你可愿前來一戰(zhàn)?”
此一出,滿場嘩然。
縱使是在上界,大道神兵也同樣是極為稀有的存在。哪怕是在這黑獄中,也極少有人愿意拿出此物作為押擂之物。
一時間,不止是一眾觀戰(zhàn)修士,就連原本打算請蕭煌離開的黑獄童子,這時也收起了腳步,只遠遠看著。
臺下觀戰(zhàn)的夏侯幽幾人同樣一臉愕然。
晏玄翎則是有些幸災樂禍道:
“蕭煌啊蕭煌,沒想到你也有求人的一日!”
一旁寒澗天君這時忽然警告晏玄翎道:
“關于太平的身份,你小子可莫要告知那蕭煌?!?
晏玄翎“嘿嘿”一笑道:
“師父你就放心吧,弟子巴不得這兩人無法再戰(zhàn),哪可能告知那蕭煌太平的身份?”
寒澗天君神色有些復雜地點了點頭:
“這倒也是?!?
一旁幾人則是哭笑不得。
就在幾人交談間,許太平終于開口道:
“蕭煌兄,你不必特意以大道神兵做押擂之物,若是可以的話,在下肯定會再來與你一戰(zhàn)?!?
他馬上又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