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太平走進那房間一看,發(fā)現(xiàn)房間的窗戶處,正對著一處懸浮于虛空之中的高臺。
與此前許太平守擂的銅雀臺,頗有幾分相似。
于是許太平點了點頭道:
“二閣主費心了?!?
這時,平安一把走到窗口,然后望著前方幾座已經(jīng)亮起燈火的窗口道:
“那些房間之中,是不是也都是跟我們一樣,來典賣寶物的修者?”
二閣主笑著搖了搖頭道:
“這倒不一定?!?
他解釋道:
“比起典賣寶物,這里絕大多數(shù)賓客,都是來鑒玄閣尋寶的?!?
平安“哦”一聲,然后轉(zhuǎn)頭看向許太平道:
“大哥,若是有我們看重的東西,是不是也能買?”
許太平苦笑道:
“前提是我們買得起?!?
一旁的二閣主又是爽朗一笑道:
“買得起!你們那琉璃玉只要賣出,今日這名錄上的絕大多數(shù)寶物都能買得起!”
許太平聞,當(dāng)即向那二閣主問道:
“二閣主,可否給我們一份此次典賣會的名錄?”
二閣主苦笑道:
“因為要將諸位的琉璃玉臨時加入名錄的緣故,詳細(xì)名錄須得重新擬定,至少還要一個多時辰才能送到諸位手中?!?
他馬上又補充道:
“不過天幕琉璃玉即將典賣的消息,我們已經(jīng)奏請九夫人,讓他以黑獄的名義昭告修行界?!?
許太平當(dāng)即輕輕頷首道:
“有勞了?!?
而就在二閣主與許太平交談之時。
一道以黑獄的名義,向整個上界修行界發(fā)出詔書,正讓原本已經(jīng)沉寂許久的修行界,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
“當(dāng)真什么也尋不到?”
冥羅墟市,一處酒樓廂房內(nèi),蕭夫人一臉怒容地看向桌上那面靈鏡。
一旁蕭煌雙手環(huán)胸,面無表情。
小師妹江漱雪則是握著一塊玉簡,似是在向誰暗中傳音。
這時,一直在蕭夫人身旁坐立不安的蕭譽,很是不耐煩道:
“姑姑,這些廢物實在是找不到的話,為何還不去請五叔啊!”
蕭夫人很是為難道:
“譽兒,并非姑姑不去請,實在是這點小事,不好去驚動你五叔。”
江漱雪聞,在心中好奇向蕭煌問道:
“大師兄,五叔是誰?”
蕭煌皺眉傳音道:
“五叔是我們蕭家一位合道開元境的望氣術(shù)士,極為擅長天機推演之法?!?
聽到這話,江漱雪眸光之中滿是厭惡之色地看了那蕭譽一眼,傳音蕭煌道:
“這點小事便要動用這種級別的望氣術(shù)士,你這姑姑,實在是太過寵溺那蕭譽了。”
蕭煌很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時,蕭譽忽然“啪”的一聲將桌上一只水杯重重摔在了地上,然后有些歇斯底里道:
“不,我要你現(xiàn)在就去請五叔!現(xiàn)在就請!”
面對蕭譽的歇斯底里,那蕭夫人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一臉心疼地上前去哄道:
“譽兒,你莫要著急,娘,姑姑這便去給你請?!?
江漱雪見狀當(dāng)即秀眉蹙起,在心中向蕭煌傳音問道:“這蕭譽與大師兄你這位姑姑,究竟是何身份?!?
眼神之中滿是無奈的蕭煌傳音江漱雪道:
“一難盡?!?
蕭煌雖未明說,但江漱雪冰雪聰明早已從他那無奈的語氣之中,得到了答案。
眼看著蕭夫人與蕭譽還在拉扯,江漱雪忽然很是好奇地向蕭煌傳音問道:
“大師兄,你既然已經(jīng)認(rèn)出了那兩名修士的身份,為何不將這消息告知他們?”
蕭煌語氣冷冷地傳音道:
“我才懶得摻和他們的破事?!?
江漱雪聞點了點頭道:
“大師兄你不摻和最好?!?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向蕭煌傳音告知道:
“大師兄,蕭夫人和蕭譽所在的蕭家那兩支,因果運勢極為混亂,你這一支不去摻和是最好的?!?
蕭煌聞頓時眉頭緊蹙。
只有他與紫陽宗極少數(shù)修士才知道,自家這小師妹江漱雪雖并非望氣術(shù)士,但卻有著一雙與望氣術(shù)一樣,能夠看清氣運因果的眸子。
蕭煌原本還想讓江漱雪說得再仔細(xì)一些,但還未來得及傳音,便被袖中傳音玉簡的輕微震顫聲打斷。
“五叔?五叔怎么會在這時傳訊于我?”
不過等他拿起玉簡準(zhǔn)備查看時,卻被蕭夫人的驚呼之聲,將目光吸引了過去。
旋即,便只見蕭夫人一臉慎重地握起玉簡,注入真元。
跟著,一道蕭煌十分熟悉的聲音從玉簡之中傳出――
“阿玉,你此刻是不是就在冥羅墟市之中?”
蕭夫人趕忙傳音回答道:
“我的確就在冥羅墟市內(nèi),五叔您有何吩咐?”
五叔的聲音,很快便再次從玉簡之中傳出:
“我剛剛收到黑獄詔書,今日的黑獄鑒玄閣的典賣會上,會典賣兩塊琉璃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