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我提早打開刀域,不然以這血霧侵蝕的速度,根本就來不及。”
說話間,在又一陣猛烈震顫聲中,許太平刀域內(nèi)的戰(zhàn)場虛像,再次劇烈震顫了起來。
“咝……”
“呼……”
許太平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緩緩?fù)鲁觥?
霎時間,原本劇烈震顫的刀域,再一次穩(wěn)固了下來。
就在剛剛,為了穩(wěn)固這刀域,許太平直接消耗掉了一道神元之力。
要知道,如今許太平這極境下的元神內(nèi),一顆神元內(nèi)蘊藏的神魂之力,是正常驚天境修士的幾十倍不止。
可見這血霧對許太平刀域侵蝕之強。
這時,原本身后一不發(fā)的黃老道,忽然開口道:
“許太平,一盞茶,只需一盞茶的功夫,老夫便能徹底煉化這島上的氣運!”
許太平聞頓時心下一松。
他背對著黃老道點了點頭道:
“好!”
話雖如此,其實許太平心中也已經(jīng)設(shè)想好了撤退的時機。
許太平抬頭看了眼天空,心道:
“等血霧將刀域上方的天空完全遮蔽時,便是最后的撤退時機。”
就在他這般想著時,伴隨著一陣接著一陣,如同巨浪拍打一般的震耳碰撞聲,他的刀域再一次猛烈震顫了起來。
許太平在略一思忖后,做出決斷。
“轟!”
只見他直接將刀域縮小至百丈區(qū)域,并一口氣再次消耗掉一顆神元之力,將這百丈刀域重新加固了一遍。
“轟隆隆隆……”
一時間,任憑血霧沖撞得如何猛烈,許太平的刀域都穩(wěn)如山岳,巋然不動。
許太平神色凝重道:
“看來在血霧未曾將這片區(qū)域完全覆蓋之前,域外邪神和他麾下的魔物,不敢直接進入我這片刀域?!?
“就像我不敢進入他那血霧之中一樣?!?
許太平的刀域,是上清天地法旨所化,域外邪神自然不敢擅闖。
同樣的,血霧內(nèi)有著域外邪神所布下的法旨,許太平也同樣不敢亂闖。
“嗖!嗖嗖嗖!”
就在許太平以為能夠松一口氣時,一頭頭身軀腐敗的長發(fā)鬼僵,竟是接連沖入了許太平的刀域之中。
許太平見狀,當(dāng)即蹙眉道:
“這域外邪神,竟還能夠操控鬼僵?”
一時間,許太平的神經(jīng)再次緊繃了起來。
“轟……!”
就在這時,一頭體魄強大的長發(fā)鬼僵,忽然間將一桿長矛從百丈外投擲向許太平。
“錚!”
只是這長矛還未靠近許太平,便被一道刺眼刀芒斬落。
接著,只見許太平的刀域之中,開始出現(xiàn)一道道持刀持劍人影。
這些持刀持劍人影,無一例外,皆為敗在許太平手下的修者。
“唰!唰唰!”
很快,伴隨著一道道刺耳的破空之聲,許太平刀域之中的那一道道虛影,便將那幾頭鬼僵斬殺。
“轟隆隆隆……”
但也就在此時,隨著四周血霧越發(fā)濃烈,頭頂未被血霧覆蓋的區(qū)域也在以肉眼可見速度減少。
眼下,已只剩直徑不到幾十丈的區(qū)域。
“轟――??!”
正當(dāng)許太平留意著頭頂被血霧覆蓋區(qū)域時,伴隨著一聲巨響,只見刀域外血霧之中忽然生出一只長滿長矛巨手,一掌重重拍打在了許太平的刀域之上。
“砰?。?!”
巨響聲中,許太平的刀域竟是被直接拍裂開來。
若非神魂及時抽離,可能已經(jīng)重傷。
“這魔物,竟然能夠硬抗上清天道法旨?!”
許太平滿臉駭然。
“轟隆隆……!”
緊跟著,在一陣劇烈的天地震顫聲中,只見一頭千丈余高,身披重甲周身血氣繚繞的人形魔物,猛然在那血霧之中站直身子。
旋即,在許太平的駭然目光之中,那頭魔物空洞洞的雙眸以睥睨之姿俯看許太平道:
“死!”
說話間,只見那人形魔物猛然抬腳,一腳重重朝許太平刀域踩踏下來。
不過也就在此時,他身后的黃老道忽然大喊了一聲道:
“許太平,我好了!”
許太平聞,當(dāng)即毫不猶豫地調(diào)動出身上的全部法力與氣血之力。
“轟――!”
只一瞬間,其身軀同樣拔高至幾百丈。
同時,只聽他仰頭大吼了一聲道:
“道君大人!”
怒吼聲中,只見頭頂那只剩下幾丈區(qū)域未被血霧覆蓋的天幕之上,陡然出現(xiàn)了一朵金云。
“砰――!”
幾乎是在同時,許太平的刀域,被那血魔將一腳剁碎。
不過許太平并未嘗試修復(fù)刀域,而是一把抓起一旁黃老道,然后身形向下一壓,雙腳猛地一蹬地。
“轟――!??!”
巨響聲中,許太平僅以體魄之力,硬生生地由地面一躍而起。
只眨眼間,便從那幾丈方圓的區(qū)域之中騰空而去。
“轟……!”
那血魔將生滿長毛的巨手,幾乎是緊貼著許太平一同朝他抓了過去。
“轟!”
好在,那血手才一伸出血霧覆蓋區(qū)域,便炸出了一團血霧。
正以神念為索“掛”在那金云之上的許太平,在看到身后那團炸開的血霧后,心有余悸道:
“好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