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棺中的幾人,身形隨之被一道虛空裂縫吞了進(jìn)去。
“轟――!!”
緊跟著,便只見兩道身影,接連從天而降。
這兩道身影,一道是一名身著血色長裙的妖艷女子。
一道,則是一位身形佝僂,好似隨時都要斷氣一般的垂暮老者。
“轟隆隆隆……”
還未等兩人看清那兩道身影的模樣,伴隨著一陣猛烈的天地震顫之聲,只見又一道身形從天而降。
定睛一看,這道身影,赫然是一一副清秀書生模樣。
同時,只見臉色慘白的蒼梧天君四人,正站在他的身后。
而在三人齊齊現(xiàn)身的瞬間,下方海面陡然劇烈翻騰,一股股猛烈的氣息波動,好似那颶風(fēng)一般以三人為中心擴(kuò)散開來。
看著靈鏡內(nèi)這可怕動靜,石湖天君當(dāng)即皺眉道:
“這三人的氣息,遠(yuǎn)在蒼梧天君四人之上,而且似乎并不弱于玄碑天君和風(fēng)燭道人。”
夏侯幽這時皺眉道:
“難道說,真正要針對太平公子之人,并非蒼梧天君他們四個,而是眼前這三人?”
石湖天君想起剛剛的血牢咒,隨即搖了搖頭道:
“或許,真正幕后之人,還是另有其人?!?
正當(dāng)夏侯幽一臉困惑之際,那靈鏡畫面中的佝僂老者忽然開口道:
“玄碑、風(fēng)燭老兒!你們兩個老不死的!若再這般不知好歹,護(hù)著身后那小鬼,那我蕭慎也不會再顧念昔日交情了!”
聽到“蕭慎”這個名字,夏侯幽的反應(yīng)還好,但石湖天君卻是如遭霹靂,驚聲道:
“此人是蒼老七宿星域的蕭家老祖?!”
夏侯幽一聽這話,也一臉驚訝道:
“蕭家那老祖這等身份,怎也會跟著他們一同圍攻太平?”
兩人滿心困惑之時,靈鏡中的風(fēng)燭道人忽然冷冷道:
“蕭慎,看在昔日你爹那點(diǎn)情分上,我再提醒你一聲?!?
同樣神色冰冷的玄碑天君,立刻接話道:
“滾,滾得越遠(yuǎn)越好,不然你接下來定然會后悔的?!?
蕭慎“嘿嘿”一笑,語氣很是狂妄道:
“兩個老東西,你們?nèi)缃襁B半仙境都不到,就算一同出手,我蕭慎也不懼!”
問題刺眼,靈鏡內(nèi)的玄碑與風(fēng)燭,雖依舊面色平靜。
但靈鏡前的石湖天君卻是神色凝重道:
“蕭慎繼承了蕭家的族器,修為早在一兩千年前便已是通天境,如今的確有底氣說這些話?!?
夏侯幽聞,很是不解道:
“堂堂蕭家老祖,為何要針對一個合道境都不到小修士,我可不信他也信了太平公子會攫取上界氣運(yùn)的鬼話!”
面對這個問題,石湖天君只是搖頭。
這時,站在蕭慎身側(cè)的那名血衣女子,忽然笑著開口道:
“玄碑天君,可還記得妾身?”
玄碑天君冷冷一笑道:
“赤雪妖女,本君正要去尋你呢,沒想到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靈鏡前的夏侯幽在聽這個名字后,先是一怔,繼而眼神驚愕道:
“此人,此人是那赤雪娘娘??!”
赤雪娘娘的兇名,夏侯幽自然也聽說過。
一旁的石湖天君這時忽然皺眉道:
“這妖女的戰(zhàn)力,只怕也未必在玄碑和風(fēng)燭兩位老前輩之下?!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