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太平定睛看去,只見那虛像畫面中,一名頭發(fā)花白面龐消瘦的老者手握一桿大旗,眼神鋒利地看向遠(yuǎn)處敵營道:
“蕩魔軍聽令,此次襲營,事關(guān)人族北境血牢關(guān)是否能守?!?
“今日吾等這些老匹夫,就算是全都葬身此地,也要攻破那座魔軍武庫!”
聞聽此,后方幾十道蒼老但有力的聲音齊聲回應(yīng)道:
“末將得令!”
旋即,百余道面龐蒼老身形消瘦的身影,隨之顯現(xiàn)在了畫面之中。
許太平仔細(xì)看向那一道道身影。
他發(fā)現(xiàn),這些老將雖然面龐蒼老,但一個個的眼神卻堅硬得如手中兵刃一般。
這時,只見虛像畫面中那老將謝玄穹驟然拔刀出鞘,然后再次大吼了一聲道:
“吾等,乃真武大帝麾下蕩魔軍!吾等絕不能讓真武蕩魔旗蒙塵!蕩魔軍聽令!隨我沖陣赴死?。 ?
在這怒吼聲中,百余老將身影以沖陣之姿,朝前方武庫大營沖殺而去。
氣勢宛若洪流破堤,勢不可擋。
就在許太平滿心震撼之時,亢倉子大袖一揮,收起那道虛像畫面。
隨即,他眼神之中滿是敬重道:
“這一戰(zhàn),也是這支蕩魔軍近年來最慘烈的一戰(zhàn),哪怕有著數(shù)萬載與九淵魔軍廝殺的經(jīng)驗(yàn),也還是戰(zhàn)死了十位老將?!?
“人數(shù)也由原本的百人,變成了九十一人。”
“可即便如此,接下來人族大軍一旦有命令傳來,這支蕩魔軍也還是會毫不猶豫的接下?!?
“甚至還要求將最危險的任務(wù)交給他們?!?
“因?yàn)樗麄兌际且蝗簩⑺览闲唷!?
許太平與林不語聞,眼神也都肅然起敬。
亢倉子在沉默片刻后,語氣有些沉重道:
“其實(shí),老夫也是在那一年真正了解過這些老將后,才在心中萌生了重建這五支大軍的念頭?!?
說著,他忽然將目光看向許太平,眸光灼灼道:
“而且,在將這道謀劃逐漸深入后,老夫越來越覺得,如今我人族想要在天魔戰(zhàn)場之上徹底蕩平九淵那幾百萬魔軍,缺的便是這五支大軍!”
顯然,亢倉子看到了一些,只有他才能夠看見的東西。
許太平回想起剛剛那百余真武蕩魔軍老將的身影,隨即正色看向亢倉子道:
“亢倉子前輩,你若讓我去到天魔戰(zhàn)場與這些老將并肩為戰(zhàn),在下絕不會說半個不字?!?
“但你讓我重新挑起這五支大軍戰(zhàn)旗,晚輩實(shí)在是不知從何下手?!?
林不語這時也疑惑道:
“師哥雖未萬載難得一遇的戰(zhàn)將之姿,但如今這五支大軍早已沒落,蕩魔軍與破魔軍數(shù)量更是只剩百余人,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
亢倉子微笑道:
“你們說的這些,老夫早已考慮過?!?
說著,他從袖中取出了五塊玄鐵令牌,然后一臉鄭重道:
“這五塊令牌,乃是五道魔戰(zhàn)場的通道,一旦開啟一方天地之中的修者,可以直接從那五處通道進(jìn)入天魔戰(zh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