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見平安那百丈身軀,攜著身后戰(zhàn)意所化的那道巨猿身形,猛然朝身前經(jīng)樓沖撞了過去。
砰――!!
一聲巨響過后,雖然這藏經(jīng)殿被平安以及身后的泥人蠟像軍陣沖撞得猛然一顫,但經(jīng)樓周身陡然亮起的黑光,仍舊還是將他給震飛開來。
顯然,這座經(jīng)樓,同樣有陣法防護。
不過許太平卻不著急,只仰頭笑道:
“茅老道,多謝你將我們帶到此地。”
“不過,你若再不出手接應的話,一旦那癲和尚融合閻羅傳承,你覺得你還能活著走出藏經(jīng)殿嗎?”
……
“砰!”
“砰砰!”
藏經(jīng)殿密室內(nèi),聽著靈鏡內(nèi)接連傳來的沖撞之聲,癲和尚的額頭逐漸由細密汗珠滲出。
不過他仍舊表現(xiàn)得十分鎮(zhèn)定道:
“茅老道,莫要擔心,縱使被他們尋到了此地,破了那風墻,光只憑藏經(jīng)樓的結(jié)界,也足以為我阻擋一陣?!?
他繼續(xù)道:
“接下來,你只需繼續(xù)用你的一葉書,為我拖延片刻即可。”
茅老道當即一臉驚訝道:
“法王您……您已經(jīng)煉化了那道閻羅傳承?”
癲和尚閉眼笑道:
“快了!”
茅老道當即心頭忐忑,暗暗道:
“看來押注在那兩人身上還是草率了些,本道還是裝作無事發(fā)生,繼續(xù)幫癲和尚阻擋那兩人好了?!?
而就在他這般想著的時候,許太平的聲音忽然從靈鏡之中傳出:
“茅老道,多謝你將我們帶到此地!”
只聽到這第一句,茅老道便有一種亡魂出竅之感。
心道:
“此人卑鄙!居然當著癲和尚的面,揭穿我!”
茅老道當即解釋道:
“法王大人,您安心修煉,切莫受那賊人挑撥!”
“他定是打算以此來逼你出手,讓你無法完全煉化那道閻羅法旨傳承!”
出乎茅老道意料的是,癲和尚非但沒有責怪于他,反而很是理解道:
“茅老道,你放心吧,我怎會受此賊人挑撥?”
“你繼續(xù)安心幫我護法,我馬上便能夠煉化這道閻羅法旨之力了。”
茅老道聞,心下頓按,當即擦了把額頭冷汗道:
“法王大人明察秋毫,奴下定然全力助您阻擋此人!”
而就在這時,只聽“砰”的一聲,那靈鏡畫面中的平安再次率領(lǐng)泥人蠟像軍陣沖撞向藏經(jīng)殿。
“轟隆隆隆……”
而這一次,藏經(jīng)殿竟是開始猛然震顫了起來。
兩人頭頂更是不停地有木屑落下。
與此同時,許太平的聲音,再次從靈鏡之中傳出:
“茅老道,非你告知,我又如何能夠知曉,這藏經(jīng)殿的第五根柱子,乃是其陣眼?”
“你也別猶豫了,趕快對那癲和尚出手?!?
“不然的話,真要等他煉化了閻羅法旨傳承,第一個死的必然就是你。”
茅老道聽到這話,心中破口大罵,又急又怒。
情急之下,他猛然伸手將那靈鏡扣住,然后語氣無比誠懇地向癲和尚道:
“法王大人,小道對你絕無二心!為防止此人繼續(xù)挑撥,我先將這靈鏡收起!”
癲和尚聞當即厲聲道:
“別收!”
他馬上又語氣柔和地補充了一句道:
“你別擔心,我只是想通過這面靈鏡,知曉那兩人的動向?!?
雖然癲和尚十分收斂,但茅老道還是聽出了他語氣之中懷疑,以及那一絲微不可察的殺意。
于是他先是不動聲色地放回靈鏡,同時語氣諾諾道:
“法王大人說的是?!?
而在說出這話的一瞬間,只見他猛然提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飛快地在一葉書上書寫出了一行字:
“癲和尚心神失守,被閻羅法旨之力反噬!最終……”
只是,還未等他寫完最后幾個字,便見那癲和尚猛然睜眼,憤怒道:
“混賬東西!還敢害我?找死!”
說著,便見那癲和尚一掌朝那茅老道胸口拍出。
“轟――??!”
而幾乎是在同時,這藏經(jīng)殿終于在許太平和平安所率領(lǐng)的泥人軍陣沖撞之下,轟然倒塌。
“噗――!”
藏經(jīng)殿倒塌的一瞬,癲和尚驟然口吐鮮血,周身法力轟然炸散。
這一幕,也預示著癲和尚煉化閻羅法旨傳承徹底失敗。
不過馬上,他便又重新收攏起了散開的法力,并怒吼了一聲道:
“你們找死?。 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