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6號玩家開始發(fā)
3號、4號、5號、6號是四只連坐的狼人牌。
既然3號跟5號都沒有起跳預家,而4號這只狼大哥又是跑到警下的一張牌。
那么很顯然,悍跳預家的工作,自然就交接給了6號這張牌。
6號位的面孔偏向東方,他是來自迷蹤戰(zhàn)隊的暗殺。
輪到他發(fā),他當即便拔高狀態(tài),臉色嚴肅又正式的掃視全場。
“4號金水,警徽流先開一張12號,再開一張9號,11號看上票。”
“前置位的3號牌打我的金水,雖然這個板子有蝕時狼妃在,我確實需要懷疑一下我的金水身份,但這才不過是第一天,難道蝕時狼妃就這么巧的使用了技能,且我就這么巧的又在十一張牌之中精準驗到了狼妃使用過技能的那張牌嗎?”
“我認為不會出現(xiàn)這么巧合的事情。”
“我的運氣向來不好。”
“所以,3號牌,你的身份,我其實是想要標狼打的?!?
“這也是我的警徽流并沒有去留前置位這張3號牌的原因?!?
“而這個5號雖然也打了4號這張我的金水牌,但3號這個我認為有可能的狼人,5號也將其一并打了?!?
“如果3號跟5號是兩只狼人同伴,我不太認為他們會因為我的一張金水牌做到這種地步?!?
說到這里,6號暗殺忽然話鋒一轉。
“除非……就是那么巧,我驗到的這張4號,正是蝕時狼妃用過技能的牌?!?
“而如若4號被狼妃用過了技能,那么4號大概率就得是大狼本身,因為我不太認為狼妃會將技能在第一天用到外置位的牌身上,畢竟他是第一個睜眼的人?!?
“在他需要使用技能的階段,完全就還沒有與其他的狼人隊友相認。”
“那么……”
6號暗殺沉吟片刻,目光之中透露出了三分對于4號金水的質疑。
“4號若為大狼,在使用過技能之后,夜間與其他小狼隊友相認,3號以及5號對于4號的態(tài)度之所以是這樣,或許就可見一斑了?!?
“3號攻擊4號,5號攻擊3號與4號,首先4號是我摸出來的金水,如果4號是真金水,3號跟5號在夜里沒有見過這張4號牌,為什么3號去攻擊4號的同時,5號會把這兩張牌綁起來打呢?”
“4號作為一張好人,并不會因為5號攻擊了攻擊過他自己的3號就認為5號是好人吧?畢竟3號也是攻擊他的?!?
“那么3號和5號若是作為兩只狼人,沒道理這樣去打,因此我本意是想單純將3號打成狼人,5號也順帶進坑,只是我也不能不著重去考慮4號是否為我的真金水?!?
“當然,我并不太會在這個位置就選擇將4號重新納入我的警徽流之中,再驗他一遍?!?
“首先還是看他警下的投票吧,警徽流我暫且就先這樣定下來,等到警下聽完一圈發(fā),我再改?!?
“以上便是我對于前置位幾張牌的身份定義,以及我的警徽流的心路歷程。”
“至于為什么在昨天晚上去進驗這張4號牌,其實并沒有太多要聊的,在座的各位都是每個國家賽區(qū)頂尖戰(zhàn)隊的選手?!?
“我不論驗哪一張牌,其實都差不多,并且我與各位也都是第一次坐在一起,對于各位的一些習慣和風格,還并不是特別了解?!?
“而卦相之類的,我想大家也不是不能夠演出來?!?
“所以3號以卦相去打4號,本身我就不喜,更別說4號是我金水了。”
“當然,4號的身份我現(xiàn)在也要重新觀察一番,還是說回我驗人的心路歷程,純粹就是昨天隨手在離我近的位置摸的。”
“基本就是這樣,3號跟5號的身份在我這里要偏差,這兩張牌也是我不會去進驗的,看他們警下的站邊?!?
“警下只有4號跟11號,4號作為我的金水,雖然不能夠確定他是不是百分百的金水,但好歹也是我摸出來的好人?!?
“不論他是真金水還是假金水,11號的身份也都沒有必要浪費我一次寶貴的查驗機會,所以11號就看上票。”
“警徽流開12號,再開9號?!?
“之所以這樣留,也和我昨夜驗人的心路歷程差不多,單純是隨便留的。”
“無論摸出來是好人還是狼人,我都接受?!?
“畢竟,我信奉的就是車到山前必有路,撞了南墻就回頭?!?
“無論摸出來的結果如何,總是可以打下去的。”
“過。”
請7號玩家開始發(fā)
6號這只悍跳狼的發(fā)在王長生聽來,其實是有些蠻奇怪的。
不過在結合前置位的3號、4號與5號的發(fā)和警上警下的格局,6號這么去聊,也不是不能夠理解。
顯然這四只狼人是在打很特別的板子。
3號攻擊4號隊友。
5號攻擊3號以及4號隊友。
6號悍跳預家,發(fā)4號大哥金水,攻擊3號、5號隊友,連帶著懷疑4號是否為真金水。
這么一套組合拳下來,前置位就已經(jīng)打成一鍋粥了。
王長生可以肯定,后置位好人的思路已經(jīng)被這幾個狼人的發(fā)攪得一團亂,他們的思考量必然會在這幾只狼人的身上牽扯太多。
等到后置位的預家出來,先不說好人能不能找到狼人的位置就是這幾張牌,他們能不能認得下預家是真預家,還不一定呢。
不過這其中錯綜復雜的情況,或許對沒有什么視角的好人而,很難直接斷定,可對于王長生來說,這四個狼人在他眼里就好像脫了衣服一樣,無從藏匿。
想了想,王長生再次瞅了一眼自己的底牌,覺得這局游戲,他應該打的放肆一點。
念及此,王長生的目光便大咧咧地瞟向身旁的6號暗殺。
“我不是預家,雖然作為好人,我不太應該去聊預家為什么不來驗我,畢竟驗出來我也只能是一張金水,對于好人沒有什么太大的收益?!?
“但我還是想問一下你這張6號牌,如果你是真預家,為什么你放著在你身邊的5號以及我這張7號不驗,反倒是去摸了一張?zhí)幱诮裹c位的4號牌呢?”
“你不是說隨便摸的嗎?那與其去外置位摸,還不如驗一下在自己手邊的牌?!?
“如果是查殺,就讓他先發(fā),如果是金水,就讓他末置位總結,替你說話,豈不是更好?”
“所以,你昨天晚上去進驗這張4號牌,是我不太能夠理解的事情?!?
“以及你的心路歷程等于沒有,本身在我聽來就有些刺耳,你攻擊3號與5號的那些點,建立在你進驗了4號是金水的前提下。”
“可你之后的發(fā)又認為3號和5號這樣子去操作,有可能這張4號牌是3號跟5號的隊友,三張牌在這里給你打板子,而4號則是兩張牌特意攻擊的對象,強行將不見面關系打出來,讓4號進入真預家的團隊,畢竟,4號昨天對自己用過了技能?”
“可換個角度來想,如果4號真的是蝕時狼妃,對自己使用過了技能,為什么不能是3號真的抿到了4號像狼人身份,才攻擊的4號?”
“而5號則是單純通過對于警上警下的格局判斷,來攻擊的3號與4號?”
“也就是說,3號和5號其實是兩個好人,而4號則是你摸出來的,昨天藏匿于時間夾縫中的狼人。”
“為什么你會一定認為3號、4號跟5號有可能是三個打板子的牌呢?那么你的意思不就是在說,這三張牌都不起跳,后置位就只剩下了一張即將要跟你悍跳預家的狼人?”(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