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這幾張牌很可能出現狼大哥,你們明天就看誰被感染了?!?
“當然,我認為大概率6號是被感染的牌,所以投票的話,6號再把票型一卡,那就比較難打了?!?
“總之接下來也沒有什么事兒了,去看你們能不能支撐下去吧。”
“過?!?
9號白馬在這個位置幾次三番的去聊3號和6號的混子與甜品師身份。
雖然表面上,他認下了3號的混血兒身份,可實際上,他本質卻是在向狼人透露一個信息。
――那就是6號也有可能是一張混子。
只不過他卻反復說明6號是甜品師,其實就是在和狼人們打反心態(tài)。
試圖將狼人拉進一個6號有可能是混子的誤區(qū)之中。
而他的發(fā),實際上就是在隱藏他試圖隱藏3號為甜品師的念頭。
至于狼人能不能往這方面去思考,以及有沒有可能相信。
3號是甜品師,而6號是混子,結果他們去感染3號一張本身就已經成為狼混的混子,從而為好人搏出一個輪次――
那就如他的遺所說的一樣,接下來也真沒他什么事情了。
是否發(fā)動技能
5、4、3、2、1
4號玩家選擇死掉警徽,警徽流失
天黑請閉眼
在法官宣布天黑的時候,外置位有很多好人牌還都沒有反應過來。
怎么打飛出局的一張牌,竟然還開槍帶走了預家?
這是在搞什么?
合著打來打去,是一張狼槍在跟預家悍跳,結果一張狼槍還出局了,甜品師的身份還被狼槍給炸了出來?
這游戲還能不能玩了??
上來就直接干掉兩張神職牌,哪怕他們好人有五張神職,這也不夠狼人搞的??!
簡直要瘋了!
夜幕降臨,黑暗如墨般肆意潑灑。
血液站染猩紅,緩緩升入深空。
疫病之狼請睜眼
“請選擇你要擊殺或感染的目標?!?
王長生在行動之夜,第一個睜開雙眸。
邪惡至極的氣息在空中迅速凝聚,一只疫病之狼虛影俯視著下方的眾人。
原本已經被他感染掉的4號,這會被放逐出局,還開出了槍,已然化作一片黑影,自然不可能在這個輪次跟他見面,并一起交流。
王長生望向同樣變成了黑暗虛影的9號,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死到臨頭,還想騙我?”
奈何再怎么欺詐,也躲不過他的真視之眼!
就算你手段盡出,也只能是在做無用之功!
“既然如此,6號一張好人之中最后的強硬功能牌,自然要被我感染掉了?!?
王長生沒有猶豫地向法官給出手勢。
你選擇感染的目標為
6號
被感染的玩家請睜眼
“請確認你的狼人同伴。”
6號不修空調的面盔被摘下。
他嘆了口氣,掃視一圈,結果場上只有7號在睜眼。
6號不修空調不禁感到有些牙疼。
“你難道去感染4號的時候,就已經判斷出了他的底牌為一張獵人嗎?”
王長生眨了眨眼,輕輕一擺手。
“怎么會呢,我只是覺得他底牌像是一張帶有功能的神職而已,所以就把他感染了,沒想到他的底牌會是一張獵人,我直接搶到了一張狼槍作為隊友?!?
“不得不說,我的運氣還是蠻不錯的?!?
王長生的目光投落在身旁的6號不修空調身上,唇角勾起,笑意不減。
“現在你一張?zhí)鹌穾熞惨呀洺闪宋业年犛眩敲次揖驼埬阍谀阋l(fā)動技能的時候,選定三張身份,那就是1號、11號、12號。”
“就讓好人們明天把這三張牌投出去吧?!?
6號不修空調愣了愣:“既然你是狼大哥,12號是牧師,11號是直接在場上跳身份的一張牌?!?
“本來我還以為11號有可能是獵人,但現在4號獵人已經開槍帶走了預家,你就不怕11號和1號之間,開出你的種狼隊友嗎?”
王長生搖了搖頭。
“我認為種狼大概率是8號或10號,我比較偏向于是這張10號牌,所以我只是讓你將11號、12號,包括1號放進歸票位里,而不是這張10號或者8號。”
6號不修空調咂了咂嘴,微微點頭:“好吧,我知道了?!?
王長生也輕輕頷首。
對于6號這張已經被他感染的甜品師,在發(fā)動過技能后,明天會直接暴露身份,翻牌給外置位的好人看這件事,王長生根本不甚在意。
一張被他感染的狼人而已,死就死了,他再感染便是了。
而且有6號的出手,明天起來,他是必然出不了局的。
這把――好人敗局已定!
確認請閉眼
種狼請睜眼
“請確認你當前的技能狀態(tài)。”
狼人沒有殺人
10號狙擊在種狼之夜睜開眸子,眼中帶著一絲驚喜。
對于他自己沒有辦法發(fā)動技能這件事,他完全不感到郁悶,反而還很開心。
因為這意味著,他真正的大哥,還是仍舊存活在場上的!
而且他的這位大哥,第一天出手,竟然就直接感染了一張獵人,將其變成了狼槍,讓狼槍和預家悍跳。
這樣一來,不管出誰,他們狼隊都絕對不虧啊!
尤其是在狼槍拿到了警徽的情況下,預家吃不到警徽,就只能被逼無奈,直接選擇放逐4號!
這等于給了他們狼隊無限的機會!!
“大哥牛啊!”
10號狙擊一邊在心中直呼大哥牛逼,一邊默默美滋滋地閉上了眼睛。
(本章完)_c